第515章 必胜,登龙剑!(1/3)
男生天生就会接吻吗?顾淮不知道。自己的吻技如何?顾淮也不是很清楚。对于此时此刻的场景,顾淮最大的尊重大概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微醺的酒精成为了最大的辅助,感受着其中的滋味。就像是一...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氤氲在镜面与瓷砖之间,像一层薄而温热的雾。陆语青靠在顾淮肩头,发尾还滴着水,一缕一缕贴在他颈侧皮肤上,凉得微痒,又很快被体温融成一片暖意。她没穿浴袍,只裹着顾淮那件宽大的纯白衬衫——袖口垂到小臂,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方才他指腹反复摩挲留下的印记。顾淮没急着擦干自己,而是先拿了条干毛巾,仔仔细细把她头发包住,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按压,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陆语青仰起脸看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刚从深海浮出水面的人,瞳孔里还晃着未熄的火光。“你眼睛里有星星。”他忽然说。她愣了下,随即嗤笑:“胡扯,镜子里全是水汽,哪来的星星?”“不是镜子里的。”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额角,“是你眼里的。”陆语青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呼吸起伏间,衬衫布料柔软地贴着她胸口,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可感。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拍《青瓷》时,导演让她演一场雨夜独白戏——镜头推近,她站在窗边,窗外霓虹碎在水痕里,她念台词,声音很轻:“人这一生,总要信点什么,才不会在黑夜里走丢。”那时她不信神佛,不信命运,只信自己咬牙扛下的每一个镜头、每一场哭戏、每一次摔得膝盖渗血却还得笑着起身的NG。她以为自己早把心炼成了琉璃,通透、坚硬、不染尘埃。可此刻,她竟在他一句毫无逻辑的胡话里,听见了某种久违的、近乎稚拙的震颤。顾淮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停在腰窝处,拇指轻轻打了个圈。“明天……”他顿了顿,声音低哑,“我请假。”她抬眼:“为什么?”“陪你。”他答得干脆,像在说“今天吃了饭”一样自然,“你不是说想去看老城区的梧桐巷?听说那边新开了家手作陶坊,老板是从景德镇回来的老匠人,不接团客,只做预约。我查了,后天下午三点空档。”陆语青怔住。她的确提过一嘴——上周某次他揉她太阳穴时,她随口嘟囔:“要是能摸摸刚拉好的泥坯就好了,那种湿冷又温热的触感,像活过来的皮肤。”说完就忘了,连自己都没当真。可他记着,且悄无声息地铺好了路。“你……”她喉头微动,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怎么连这个都记得?”顾淮笑了,眼角漾开细纹:“因为你说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我就想,这人心里还揣着火呢,得护着点,别让风吹灭了。”陆语青忽然鼻子一酸。不是委屈,不是脆弱,是一种被精准辨认后的恍惚——仿佛她所有未曾言明的渴望、所有藏在职业面具下的笨拙向往,都被他用指尖一一描摹过轮廓,再轻轻覆上掌心温度。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后颈,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他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窗外,城市灯光温柔地漫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一层淡金。时间好像被拉长、稀释,成了黏稠而甜润的蜜糖。可就在这片静谧将要沉入更深的安宁时,顾淮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短促,固执,不合时宜。陆语青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顾淮没立刻去拿,而是抬手按了按她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等我两秒。”他声音放得更软,松开她,单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备注是【苏柚】。陆语青盯着那两个字,睫毛倏地一颤。顾淮看见了她的表情,拇指在接听键上方悬停半秒,忽然抬眼直视她:“要我挂吗?”她摇头,声音很轻:“接吧。”他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喂?”电话那头传来苏柚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顾淮哥!你在家吗?”“嗯,在。”他语气平稳,甚至带点闲适的笑意,“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苏柚笑嘻嘻的,“刚刷到一条超搞笑的短视频,必须立刻分享给你!你猜怎么着?那个UP主居然用AI复原了1998年省台春晚后台偷拍花絮!画面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但你能看清我妈——就是苏以棠,穿着鹅黄色旗袍在化妆镜前吃橘子!腮帮子鼓鼓的,跟只松鼠似的!”陆语青呼吸一顿。顾淮瞥了她一眼,眸色沉静如水,却极快地、几乎难以捕捉地弯了下嘴角:“哦?那确实挺……生动。”“对吧对吧!”苏柚声音雀跃,“我妈现在死活不承认,说那是AI乱造谣!但我截图了!我马上微信发你!你可得帮我作证,证明她年轻时候真这么可爱!”“好。”顾淮应得干脆,顿了顿,又问,“她……知道你在看这个?”“不知道呀!”苏柚压低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我偷偷翻她旧硬盘发现的!她连密码都懒得换,还是‘SUTA0612’——她生日加她第一次登台日期!顾淮哥,你说她是不是特别容易被骗?”顾淮没接这话,只含混地“嗯”了一声,目光始终落在陆语青脸上。她正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捻着衬衫下摆的线头,侧脸线条柔和,看不出情绪,唯有耳尖一点淡红,像宣纸上洇开的朱砂。电话还在继续。苏柚絮絮叨叨说着AI修复细节,顾淮偶尔回应一两句,声线松弛,毫无破绽。可陆语青分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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