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特地被擦拭干净,清晰倒映出亲密相贴的两道身影。
孟书窈被抵在盥洗台前,高大身躯自她身后笼罩上来,浑身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手臂青筋显现,腰腹精壮有力,周身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野欲、遒劲。
“裴聿洲……”
他用的到底是哪一款,为什么又凉又热,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裴聿洲掰过她的脸颊吻了吻,“我们结婚了,你喊我什么?”
孟书窈双眸潮湿,知道他想听什么,故意不喊,“裴聿洲……”
男人惩罚地咬她一口。
孟书窈坚持不到三秒,喉咙溢出低喃,“老公……”
裴聿洲勾唇,“没听清,再喊。”
孟书窈眼睫颤栗,在心底骂他混蛋,嘴上被迫顺从,“老公。”
裴聿洲吻掉她鼻尖上的汗,“乖。”
他肩膀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如今更加肆无忌惮。
-
一周后,孟书窈跟着裴聿洲再次回到挪威。
这边下着小雨,夹杂细碎的雪粒落下,一下飞机,寒气便钻入皮肤。
裴聿洲撑开伞,揽过她的腰,“冷不冷?”
孟书窈搓搓手心,呼出一口热气,“还好。”
裴聿洲把伞偏向她那边,“叫你多穿点。”
孟书窈抬头瞥他,“你自己穿那么少,还说我。”
冬天再冷他也就穿两件衣服,一件毛衣一件外套大衣。
“我体质比你好。”
“那你上次还不是生病了。”
“所以你别学我。”
“我们快点上车就不冷了。”
Mark默默跟在后面,这狗粮吃了又吃。
先生只在孟小姐面前收敛锋芒和强势,对外人可从来没有那么好脾气。
孟书窈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倒时差,隔天才出门。
她今天要去一趟奥蒂莉家里,裴聿洲说晚点忙完来接她。
上次匆忙离开北欧,其实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两个小家伙告别,原本打算在瑞典待几天采采风再回挪威,结果临时去了阿布扎比。
颜茜知道孟书窈要来格外高兴,一见面就拉着她叙旧,当然也免不了八卦,“窈窈,刷到你朋友圈吓我一跳,怎么突然就闪婚了?”
孟书窈浅浅扬唇,“虽然是闪婚,但我们认识很久了。”
颜茜更加好奇,“以前的朋友?”
“前男友。”孟书窈坦白。
“原来是复合。”颜茜恍然,“看你们是在纽约领的证,以后在那边定居了?”
“嗯。”
孟书窈还想说什么,被刚放学回来的奥蒂莉打断。
小姑娘惊喜地跑过来,“Elara老师!你来了!”
孟书窈唇边含笑,“想你就来了。”
奥蒂莉瘪嘴,“妈咪说你离开挪威了,我还伤心了好久。”
孟书窈必须说实话,“抱歉,我这次也只能待几天。”
奥蒂莉轻轻叹气,“好吧。”
“我陪你和西格上去画画要不要?”孟书窈问。
“好呀。”奥蒂莉还给她分享近况,“西格最近会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了,就是老哭鼻子。”
小家伙意识到姐姐在说自己的坏话,整张脸皱起来,不满地尖叫。
孟书窈安抚地牵住他的手,“等长大就不会哭鼻子了,对不对?”
颜茜在一旁忍不住调侃,“你这么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
这话她之前就想说,只是当时孟书窈还单身,她怕冒犯。
孟书窈莞尔,“看缘分吧。”
除了安全期那次,后来某人每回都坚持做措施,根本不给机会,他说现在还不想要个电灯泡来打扰二人世界。
颜茜颔首,“也是。”
孟书窈在画室陪两个小朋友待到下午五点,准备回去。
颜茜想留她吃晚饭,“刚好饭都做好了。”
孟书窈婉拒,“谢谢好意,不过我晚上有约了。”
“跟你老公?”
“嗯。”
“行。”颜茜打趣,“新婚燕尔,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西格趴在落地窗上不知道看什么,突然发出声音喊道:“Mom……”
他只会说简单的词语,还不会表达完整句子。
奥蒂莉眼尖,瞧见外面多了辆车,一抹修长身影从后座下来,“妈咪,那个很帅的叔叔来了!”
颜茜顺着姐弟俩的视线望过去,疑惑不解,“Kerwin先生?是不是来找你爹地的?”
奥蒂莉努嘴,“可爹地不是还在公司吗?”
刚说完,家里的商务车就出现了。
“你爹地回来了。”颜茜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孟书窈正欲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