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重新给裴聿洲测一下体温,还好没事,37.8℃,烧退得差不多。
沙发上的手机在响,她踩着拖鞋过去看了眼,有点眼熟的一个号码。
接通后,那边是Mark的声音:“孟小姐,先生跟你在一起吗?我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
孟书窈没有太意外,“他昨晚发烧,现在在酒店,我给你发位置。”
Mark:“好。”
挂了电话,孟书窈便离开酒店房间。
她身上黏黏糊糊,想回去洗澡换身衣服。
八点,天还没亮,灰沉沉笼罩城市,街道上白雪皑皑,幽静安然。
冬季的挪威,白昼仅占一天的四到五小时,九点以后才能看见天光。
回到公寓,孟书窈取下包包随手挂在墙上,走进卧室。
“窈窈你回来了。”米娅也刚起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站在床边叠被子,“裴先生没事吧?”
“没事。”孟书窈去衣柜找睡衣,“我去洗个澡。”
“哎,你等等。”米娅眼尖,瞧见她锁骨那儿有斑驳的红痕,立刻凑近,“你这是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孟书窈脸颊一热,“你就当我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
米娅戳破,“你一共喝了三杯不到,还是15度的鸡尾酒,能不清醒到哪去?”
孟书窈哑言。
“不是,这男人欲望这么强么?发烧都忍不住?”米娅更关心另一件事,“做了措施没?”
孟书窈垂眼,“嗯。”
“那就好。”米娅直问:“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复合了?”
孟书窈沉默住,她没去想以后的事。
作为闺蜜,米娅还是想跟她说:“窈窈,我不掺和你感情上的事,但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们之间的根本问题没解决,你只会重蹈覆辙,到头来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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