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手段让人低头求饶,唯独面对Elara小姐,从他身上看到妥协和让步。
Elara小姐心里也是有先生的,否则之前也不会特地从学校跑过来给先生过生日。
明明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怎么就闹成现在这样?
二十分钟后,家庭医生拎着医药箱匆匆赶来,直奔楼上卧室。
她这一个月来的次数比往常几年加起来都多。
房门没关,她刚要抬手敲门,裴聿洲已经出声:“进来。”
他嗓音嘶哑,掺杂几分疲惫。
医生走到床边,放下医药箱,边询问症状边检查。
诊断结果和裴聿洲判断的一样,受到刺激,情绪大起大伏导致急性发作的呼吸性碱中毒。
心理因素依旧是导火索。
医生给她注射了一支安定类制剂,让她多睡会儿,“先生,Elara小姐需要静养,等她醒来最好疏导一下她,尽量让她保持心情平稳。”
裴聿洲迟缓地点了下头,吩咐佣人带她去客房安顿。
房间内陷入沉寂,窗外夜幕浓稠。
他烟瘾上来,喉咙干痒滞涩,拿上打火机和雪茄盒出去阳台。
夜里风大,一小簇火苗摇曳摆动,点燃雪茄。
他含在唇间抽了一口,尼古丁入肺,短暂刺激中枢神经,却依旧索然无味。
烟雾徐徐散开,他神情平静,好似一汪死水,不见半点波澜。
一身黑色衬衫西裤,背影融入夜色,沉默、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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