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会对番人的官兵和游匪游盗下手。
绝不会这样滥杀无辜，无差别屠村，杀死全村妇孺，还对这些可怜的民女先奸后杀……
即使游匪游盗，劫掠财富和女人，都不会这样屠村啊！
看得出来，全村的人，几乎都没有怎么反抗。
难道这个小村庄与人结仇，所以遭到如此惨烈的报复？
带着疑问，苏成和甄晚霞，又去查探周边的村庄。
竟然，每一个村庄，都是同样的惨状！
全村被屠，财物洗劫一空！
紫气二转以上人头都被割走，年轻美貌女子都被糟蹋……
很明显，每个村庄，都是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被屠的，反抗痕迹很少。
屠杀者应该是采取突然袭击方式，让村里人反应不过来，既无法逃脱，也来不及向外发出警讯……这些村庄相隔并不远，却都死得无声无息！
甄晚霞被这一幕幕惨像，恶心得都快反胃作呕了，紧紧抓着苏成的胳膊，颤声道：“苏成……这里……这里来了魔鬼吗？”
苏成抚慰她道：“没有什么魔鬼……我怀疑，是狂鲨他们干的！”
甄晚霞惊道：“狂鲨？”
狂鲨斥候队，第一天就被甄邵丹派来查探番人领地。
甄邵丹命狂鲨斥候队，三日内绘制敌控区地形图……
狂鲨当时也接受命令，承诺三日内绘出敌控区三十里地形图。
但他并没说……三日内就回去复命！
此后狂鲨斥候队再无音讯。
南旅大多数军官，都认为他们折损在番人领地了。
现在接连看到十几个村庄被屠的惨状，苏成猛然就想到了狂鲨！
他们本是游匪游盗出身，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没干过？
狂鲨向甄邵丹承诺的是三日内绘制敌人地形图，并没承诺三日内归队！
他们来到这里屠村灭户，大肆收割紫气二转以上的人头……
那带回去，每颗人头都是钱！
因为潜入思贤庄战场的敌人，至少也是紫气二转，只有紫气二转以上人头才能换到赏金……所以，这些村庄里，紫气一转以下的人头都没割！
若是黑番本土的游匪游盗行此恶事，杀戮奸淫也就罢了，收割人头干嘛？
他们还能拿这么多人头，去向黑番军领赏？
那直接就是他们屠杀村民的罪证啊！
甄晚霞冰雪聪明，被苏成一提点，也想到了什么。
“你是从那些被割去的人头……猜到狂鲨？”
苏成微微颔首，道：“再看看！”
中午时分，两人终于看到了一座军营。
这座军营规模不小，驻守的役兵却没有多少人。
大约只有一哨黑番役兵，全被斩杀，紫气二转士兵的人头也被割走……
显然，他们也是在夜里遭到偷袭。
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便被强大的偷袭者团灭。
屠夫们，竟然连黑番役兵也杀……
苏成基本断定了，这些事……就是狂鲨斥候队干的！
五象军从来没有越界攻击番人，也难怪这些黑番役兵疏于防范。
只是，这个军营的规模比思贤庄军校场还大，为何只有一哨驻军？
离军营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小庄园，挂着一块“三水府兵督军”的牌匾。
应该也是像张督军那样……
黑番府兵派了一名督军坐镇此地，督战这里的驻军，拨转粮草军需。
同时，校验黑番役兵和游匪游盗潜入五象兵防区收割的人头，兑换赏金。
那这个督军也应该是紫气五转的强者！
狂鲨斥候队，有本事斩杀紫气五转？
而且督军手下，肯定还会有若干紫气四转的将佐，若干紫气三转的亲兵。
苏成又有点不信了……
进入魂府晋级紫气二转之前，狂鲨是被甘雄收服的小弟。
那时狂鲨肯定也不是紫气四转的对手。
狂鲨再妖孽，晋级紫气二转之后，最多也就是可与紫气四转抗衡吧？
不过，若是偷袭的话。
狂鲨斥候队十个人加起来，或许……也能袭杀黑番的紫气五转督军？
苏成仔细查探了一下这个黑番督军驻扎的小庄园。
几间豪华卧房，充斥着烈酒和其他异样味道。
每间卧房都有一两具狼藉不堪的女兵尸体……她们的头颅也被割走了。
再有几间应该是多个亲兵共住的大屋，屋内状况差不多也是如此。
合理想象一下……
黑番督军和他手下佐将、亲兵们，也像张督军那伙人渣一样。
每日里饮酒作乐，玩弄女兵……
番人领地，从没有五象军潜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