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话就代表神经已经恢复了部分的知觉吕明生心下大定站起身来到院子里活动一下。
鲍医生可没有这么好的命才从笼车里出来不久就得没命工作——那么多的乡亲为他仗义出头无数伤者还等着他救治呢。
直忙到天色大黑鲍医生才处理完重伤员至于轻伤的那些他的徒弟还在忙着招呼云无常这次难让大家的损失太大了。
见到鲍医生出来吕明生冲他点点头“鲍医生你的治疗手段真少见确实有鬼斧神工的妙用……我从未想过皮肉居然能像衣服一般任人缝合。”
他说的是事实在神恩大陆上没人会做这样的外科缝合手术虽然是最简单的一种手术。
鲍医生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肩膀挨着他的肩膀“这是家传的手艺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已倒是让吕大人见笑了。”
“没什么可笑的”吕明生咂咂嘴他对眼前这位的身份有了些好奇心“鲍医生家是哪里的?”
“我也不知道”鲍医生轻喟一声“不瞒你说我的祖父本是奴隶军团的人后来父亲侥幸从里面逃脱才来到此地扎根落户。”
“哦奴隶军团啊~”吕明生点点头心头的疑惑非但.:反而是增加了不少。
鲍医生口中奴隶军团是一支奴隶反抗武装就活跃在合石边境上但离合石沙漠还有不短的距离。
这支奴隶军团全是由叛逃的奴隶组成肆虐合石边境达上百年之久最强大时大约有三万人左右现在大约有三千人左右的规模。
除了他们最强大的时候王国的军队本来还是能与之一战甚至将其剿灭的但是非常遗憾的是……这些合勒奴隶居然……集体信仰了木神。
也就是说每当王**队打算围剿他们的时候奴隶军团打得过则打打不过的时候也总是能越过合石边境逃到石直国那边。
反正已经是逃奴了左右不过是个死信仰木神能为他们夺得一块保护地的话他们并不介意改变自己信仰的守护神。
神的责任是守护信徒单从这一个角度上来说的话奴隶们的选择实在是无可厚非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正因为如此奴隶军团就成了附近奴隶理想的避难所而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铜关领的奴隶比别处的要少得多。
无独有偶的是在石直国居然也存在一支奴隶军团当然他们信仰了风神风声太紧的时候会跑到合勒国来避难。
鲍医生的祖父应该是不折不扣的奴隶但他的父亲既然能从中逃出大概是他的祖父在奴隶军团时才生了这么个儿子出来额头上并没有刻字。
否则的话谁会吃撑了冒着被人槌死的危险跑出奴隶军团?
事实上这种情况在奴隶军团里是很常见的大多数奴隶的子女们通常都会做出如此选择逃奴们一无所有并不代表他们希望自己的子孙也继续混迹在没什么前途的奴隶军团里。
尽早融入正常人的生活才是他们想要追求的!
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鲍医生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想做任何的隐瞒。
“这我就明白了”吕明生点点头冷不丁地问“你的祖父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黄色皮肤?”
“啊……”鲍医生禁不住惊呼一声忙不迭地四下看看半天才悄然回头却还是满脸骇然游离的目光暗示出了他心中的慌乱。
“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吕明生面沉似水“你知道你的祖父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个我可真不知道了”鲍医生的口舌本来就不是很利索的遇到这件他最害怕的事口齿越地不灵光了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半天才说明白敢情关于他的身世鲍医生自己也是很好奇的因为从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同其他的玩伴不一样不但肤色有些差异而且长相同别人相比也是难看异常。
他曾经无数次地问自己那个同样难看的父亲——为什么我会跟别人不一
做父亲的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非常严厉地告诫他“如果你想死那索性让我直接杀掉你好了这件事以后不许再问。”
父亲说得很严厉但鲍医生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是很和蔼的所以当他十岁之后才不再问类似的问题
那年他再次提问的时候父亲拿着木棒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让他在床上足足趴了半个月才能起床。
不久之后他的父亲就死了临死前父亲警告他鲍家的身体有先天的缺陷并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很长时间。
“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还是……学医吧……”这是父亲最后一句话。
鲍医生很怕死又由于从小接受了父亲一些不同寻常的想法他很勇于实践甚至为了弄明白人体的构造他居然敢去解剖死人。
别人不了解他但他自己知道他在做什么!
魔族的后人!听到这里吕明生终于能做出差不多的判断了。
这个鲍医生应该是某个宇航员的后代或者其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