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能获得神殿的庇护也是由于他向风神誓了绝不再有复位之心只愿终生侍奉风神否则神殿也断断不肯开这个口子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国王后来反悔了想再次把侄子撵下去命心腹私下召集了大军却是在万军丛中离奇死亡同时死亡的还有中军大帐内的一干心腹。
他是怎么死的大家都不知道但所有人都传言这是风神显灵的结果。
至于神殿通向城外的门通常也是不开的如果有什么异**队想通过这个门攻打内城却是极其不现实。
诸神同气连枝军队敢攻打神殿哪怕只是路过该国的守护神祇也不允许生这样事!
而且神殿一直有着自己的守护力量这力量是极其强大的听说最终极的守护是可以呼唤风神直接显现神迹。
吕明生他们走的是东门神殿占地极广外院随便验看一下他们的证件就放行了不过没证件的朝克被留在了外面。
外院到正院之间足有**百米那么远除了一条极宽阔的大道四周全是繁茂的林木一排一排中间夹杂了人工挖掘的河流煞是整齐。
现在考验人的时候就到了柯犹大公带头跪了下来开始膝行向前吕明生正在纳闷却被波奇斯一把拽住“跪下!”
原来受了神殿召唤的人是需要跪行到正院的!
平日里柯犹大公来这里是不需要跪行的可他眼下同吕明生一道来说不得也得陪跪至于梁智禹之流那是一个都逃不脱的。
但这神殿指定的跪行一般人想享受还享受不到呢你可以自地跪但肯定没有奉风神之命跪行来得体面。
这么远啊!陈舟心里登时就是一声哀叹要说功夫他只有嘴皮子功夫自然是头大无比。
虽然柯犹大公的身体也是被酒色淘虚了的但贵族们从小要接受这样那样的身体锻炼和武技培训多少还是有点根底的。
这一跪行时间可就过得奇快了一行人跪跪歇歇跪到正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亏得跪行时双手能扶地否则这群人里起码有四五个是站不起来了。
行到正院这刑罚终于是被一个披头散的神官中止了“你们的诚意风神已经收到了起来吧。”
随即大家就坐到石椅上歇了起来彼此看看没谁的裤管是不被磨破的好好一身衣服裤子起码是不能穿了!
有年轻的见习神官端来了茶水大家歇息之余开始四下扫视吕明生一眼就看到了内院里面的一座雕塑。
雕像看不全只能看到一只手在那里举着“那是什么?”
“那就是风神像啊”波奇斯回答了“神殿的雕像同神庙的雕像是不同的!”
“为什么不同?”陈舟问了风神像他见得多了就是一个胖子而已只是胖子举手的造型他还真没见过。
“这里是神殿啊”波奇斯毕竟年轻柯犹大公还在不住喘息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神殿里的风神雕像是风神本来的面目外面的……都是简化了的以免亵渎了风神。”
“哦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看?”这点小活动对吕明生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要不是为了照顾大家的跪行度他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就连裤子上那俩破洞他也是有意磨出来的否则的话他只靠双手也“走”过来了只是那样做的话未免会让别人怀疑他的虔诚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话没人敢回答他这里是神殿俗人说了不算得神职人员说话大家才能决定行止。
一旁的见习神官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她的印象中还没有任何一个信徒来了神殿之后敢提出这种非分要求的!
要求不过分但主动提出就很过分了!
柯犹大公正喝了一口茶水听到这话差点把一口水喷出去:这吕信友还真是野蛮人啊!
只是
到此人的来路倒觉得也能体谅毕竟一个出了山来月的村民你能指望他懂多少事?
而如此之人居然能成为持证信徒实在是亘古未有之事所以这样的冒失听起来反倒似乎是一种必然了。
见习神官是识得柯犹大公的听到这话看看大公没有什么表示又知道吕明生是奉召唤而来轻声接口。
“这位信友请稍后我去问问礼风祭司。”
礼风祭司是大祭司之下的七名祭司之一专管他人敬奉风神时的礼节。
见习神官进去不多时就走了出来“礼风祭司说了如果几位信友真想看的话请自便。”
一边说着她一边想着礼风祭司传出的原话——“这几人信仰虔诚又是出自山野之人见到大神像心生敬仰倒是可以如他的心愿。”
吕明生转身才待叫大家同去却愕然地现陈舟……
陈舟居然在冲着一个神官呆!
那神官是守在内院门口的一个极年轻的女子要命的是这女子长得实在是很漂亮的只是个子低了点。
说句良心话吕明生从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