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胖帽子直接拉开后车门,取出大提琴盒放在后备箱盖上,打开琴盒。
这一次,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欣赏或迟疑。双手握住琴颈,稍一用力,将整把大提琴从衬垫中提了出来,那动作清晰地显示了他对这份重量的确认。
然后,又从腰间取出一支强光手电,拧亮,雪亮的光柱毫不客气地、径直照射向琴身一侧的F孔。
光柱深入那个幽暗的共鸣腔上移动,突然停住了。胖帽子的手指在琴箱内部轻轻叩击,发出一声与其他部位不同的闷响。胖帽子抬起头,目光与黄马甲交汇,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黄马甲会意,停止了搜身,用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先生,现在以涉嫌运送.....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成作为对您不利的证据......”
话音刚落,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利落地铐上了司汤达的手腕。
那金属的触感,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幻想。
司汤达甚至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具,被黄马甲半推半扶着,塞进了警车冰冷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沉闷声响,彻底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空气和声音。
司汤达瘫坐在座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被警灯染成诡异颜色的夜景。
眼中的世界扭曲变形,暮色中的高速公路像一条流淌的冥河,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繁星,却再没有一盏属于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