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点,要出趟海,或者穿隧道。”阿龙说得轻描淡写,“时间安排在周末,不耽误你上学。怎么样?”
司汤达看着阿龙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的脸,那双眼睛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惯常的、略带惫懒的精明。
“我,我想好了。”司汤达听到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
阿龙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司汤达和自己面前印着“和记”字样的玻璃杯里各倒了一杯,“行啊,有胆色。具体时间地点,我到时发给你你。规矩照旧。”
司汤达端起那杯滚烫的茶水,温热的杯壁贴着冰凉的指尖。吹了吹气,小心地喝了一口,极致的苦涩从舌尖蔓延至喉咙,却奇异地让他一直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此刻,疲惫、窘迫和对金钱的急切渴望,正一点点蚕食着这司汤达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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