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拔猛地踏前一步,如洪钟,斩钉截铁道,“我亲自去陆家要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陆鼎若再敢推三阻四,不给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我祝融拔就算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打上他陆家祖宅,讨个公道。”
“我祝融氏传承万载,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大不了鱼死网破,也绝不与这等居心叵测之辈干休!”
他本就脾气火爆,此刻忧心夫人安危,愤恨龙象寺与陆家行径,更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武陵郡。
其他族老虽觉他此举过于鲁莽,但眼下局面困顿,夫人音讯全无,也确实需要一位有分量的人前去强硬交涉。
几位族老交换眼神后,最终还是默许了祝融拔的行动,只是再三叮嘱他务必小心,见机行事,莫要真的彻底撕破脸。
祝融拔哪里听得进这些,当即点齐了二十名修为精悍、身着赤铜战甲、手持火焰长戈的亲卫,一行人风风火火,毫不掩饰行迹,驾驭着火焰遁光,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离开祝融氏祖地,直奔武陵郡方向而去。
沿途修士见到这支杀气腾腾的祝融氏队伍,皆纷纷避让,暗自猜测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
武陵郡,陆家祖宅大门前。
时近正午,阳光有些刺眼。陆家那两扇厚重的大门紧闭着,门前十六名气息沉凝、目不斜视的陆家护卫,如同铁铸般分立大门两侧。
忽然,天边传来滚滚热浪与破空之声。
一道赤红遁光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落在陆家大门前,轰地一声,激起一圈灼热的气浪,将地面尘土吹拂干净。
遁光敛去,显露出祝融拔那高大威猛的身影,以及他身后二十名煞气腾腾的亲卫。
“陆鼎何在?出来见我!”祝融拔声若雷霆,滚滚声浪直接撞向陆家大门,震得门楣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双目赤红,盯着那紧闭的大门,胸膛因怒气而起伏,“我乃祝融氏族老祝融拔,今日前来,只为讨要我族祝融夫人下落。”
“陆鼎,你屡次阻挠我族探望家主,究竟意欲何为?夫人若在你陆家有半点差池,我祝融氏必与你不死不休!”
他的吼声在街面上传出老远,立刻引来了附近不少修士和百姓的注意,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
陆家大门前的十六名护卫面色不变,仿佛没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吼声,依旧站得笔直,只是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刀柄之上。
见大门依旧紧闭,毫无反应,祝融拔怒气更盛,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微微一震。
“陆鼎!休要做那缩头乌龟!今日你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老夫便砸开你这大门,自己进去寻人!”
说着,他周身火焰暴涨,右手抬起,一尊由熊熊火焰凝聚而成的金戈在其身后隐隐浮现,散发着炽热与锋锐的气息,作势便要向大门斩去。
就在这时,一只通体缠绕着淡金色霞光的巨掌,毫无征兆地的出现在祝融拔头顶上方。
这只巨掌出现的瞬间,陆家大门前所有喧嚣全部都消失了,一种令人灵魂战栗压迫感笼罩了方圆百丈。
祝融拔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攻击大门,将全部法力注入金戈试图抵挡。他身后的亲卫们也纷纷色变,结阵而起。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淡金色巨掌,只是轻描淡写地,向下一按。
“轰隆!”
祝融拔以自身神通和无数天材地宝祭炼的金戈,连一瞬都没能坚持,便寸寸碎裂,化为漫天流火四散。
他本人像一颗被巨锤砸入木板的钉子,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半声,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之力,硬生生拍进了由坚硬青冈岩铺就的街道地面之下。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待得烟尘稍散,只见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边缘整齐、深达三尺有余的人形坑洞。
祝融拔被形嵌在坑底,身上的战甲已然扭曲变形,布满裂痕。
他本人更是面如金纸,口鼻溢血,双眼翻白,周身法力被彻底封禁,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剩下微弱的、时断时续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那二十名亲卫更是被那股巨力掀飞,此时七零八落的摔倒在地面上,个个脸色惨白,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整个街面上死一般寂静,所有围观者都张大了嘴巴,骇然失声。
一位元神境的祝融氏族老,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近乎羞辱性地一掌镇压。
陆家大都督……竟然强横如斯?!
守在大门前的陆家甲士对这一幕似乎早有预料,两个人径直走到那个人形坑洞边。
其中一人俯身,单手抓住祝融拔战甲后背的残破处,如同拎一只待宰的鸡鸭般,毫不费力地将他从坑底提了出来。
另一人则上前,与同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