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吴天那双平静却隐含锋芒的眸子,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根万丈金柱,以及已经表态的祝融氏与天河剑派,心中迅速权衡。
最终,她欠身道:
“陆家主放心,十日之内,白家必定给陆家一个交代。”
吴天这才点头,目光转向龙象寺众人。
大威禅师脸色铁青,咬牙道:
“此事与我龙象寺无关!我寺不参与!”
吴天眸光一冷:
“这是南疆人族的大事,龙象寺若不参与……”
他声音陡然转厉:
“那就给我滚出南疆!”
“你……”大威禅师暴怒,“你以为南疆是你陆家的吗?我龙象寺在哪里,还由不得你说了算!”
吴天淡淡道:
“你可以试试。”
“十日之内,龙象寺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若答应参与围剿龙族,一切好说。”
“若不答应……”
他眼中金光一闪:
“那就给我滚出南疆。”
“否则,陆某不介意……亲自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下,祝融夫人与寒霞真人同时上前一步,与吴天并肩而立。
三人气息联合,威压如山,笼罩全场。
大威禅师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咬牙道:
“好!好!好!陆鼎,今日之辱,我龙象寺记下了!”
“十日之后,自见分晓!”
说罢,他猛地一挥袖,带着众弟子,灰头土脸地匆匆离去。
吴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恢复平静。
他转身,面对全场宾客,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了,正事谈毕。”
“诸位远道而来,陆某略备薄酒,还请入席。”
“宴会开始!”
钟声再响,丝竹之声响起。
早已准备好的侍女们如穿花蝴蝶般鱼贯而出,手捧玉盘,将一道道珍馐美味、琼浆玉液送上各席。
紧接着,一队队舞女从偏殿翩然而出,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
这些舞女个个身姿曼妙,容颜姣好,穿着轻纱彩裙,赤足如玉,手腕脚踝戴着银铃,舞动之间,铃声清脆,裙裾飞扬,宛如仙女下凡。
她们或旋转如风,或柔若无骨,或娇媚动人,或清冷如仙,配合着悠扬乐声,演绎出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舞女之中,有一位领舞的少女尤为引人注目。
她约莫二八年华,穿着一袭月白色流云广袖裙,外罩浅碧色薄纱,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额前点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她身姿纤细窈窕,肌肤莹白如雪,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与纯真。
她舞姿轻盈灵动,仿佛月宫仙子,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回眸,都吸引着无数目光。
乐声悠扬,舞姿曼妙,酒香四溢,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宾客们推杯换盏,低声交谈,或谈论方才金柱之事,或商议围剿龙族之策,或单纯欣赏歌舞,享受美酒佳肴。
吴天坐在主位,与祝融夫人、寒霞真人、白素心等人举杯共饮,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宴会一直持续到入夜。
月上中天,华灯初上,陆家祖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不少宾客已经醉意朦胧,被陆家仆从引往早已准备好的客院休息。
还有一些人依旧在席间畅饮,欣赏着夜间的歌舞表演。
吴天与几位重要宾客又饮了几杯,这才起身,对众人拱手:“今日多谢诸位赏光,陆某不胜酒力,暂且失陪。”
“诸位请尽兴,若有任何需要,吩咐下人即可。”
说罢,他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转身走向内院。
陆南汐早已在内院等候,见他归来,迎上前,替他解下外袍,柔声道:“累了吧?”
吴天摇头,揽住她的腰肢,笑道:
“不累,今日一切顺利,龙象寺被压服,祝融氏与天河剑派表态支持,白家态度松动,围剿龙族之事,已成大半。”
陆南汐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龙象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还有龙族那位三太子,那可是一头拥有真龙血脉的妖圣,就算南疆人族联合起来,想要对付他恐怕也不是对手。”
“更不要说还有十万大山的妖族,一旦他们也与龙族联手,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吴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我自有安排。”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三个月后……”
他望向窗外夜空,眼中金光流转,“事情该如何发展,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