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西游之浪浪山的金蟾子 > 第428章 石昊:方寸山三星洞什么的听起来挺有格调,让我皮一下

第428章 石昊:方寸山三星洞什么的听起来挺有格调,让我皮一下(1/3)

    事实上,毛球没有辜负石昊的期望,他身怀七十二变和三头六臂的宝术,爆发力极强。虽然年幼比起神火境的神藤要差一些,但也真实不虚帮葫芦藤减轻了些压力。藤条穿透空间,如同拘魂的锁链,这位补天阁的祭灵在...浪浪山的雾气比往年更浓了。清晨卯时三刻,山腰处一株歪脖老松盘根错节,树皮皲裂如龟甲,枝干虬曲似龙脊。金蟾子就蹲在这松枝最粗壮的一杈上,赤着脚,脚趾微张,趾缝间还沾着昨夜露水凝成的银霜。他没穿道袍——那件绣着九星连珠纹的绛紫云鹤氅早被他拆了袖口,改成了两块遮羞布,一块系在腰间,一块斜搭肩头,露出左胸下方一道淡青色的蟾蜕旧痕,形如半枚残月,边缘微微泛着玉质光泽。他正用一根削尖的松针,慢条斯理地剔着右耳耳垢。松针刚探进耳道半寸,忽听“咔哒”一声脆响,不是骨头裂,也不是松枝折,而是某种极薄、极韧、极冷的壳,在耳道深处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金蟾子手一顿。松针悬在耳畔,未进,未退。他眼皮都没抬,只将舌尖抵住上颚左侧第三颗臼齿后方一处微凸的骨节,轻轻一顶——“嗡。”一声几不可闻的震颤自颅内扩散开来,如古钟轻叩,余音绕梁三匝,又倏然沉入泥丸宫底。耳道里那层薄壳应声剥落,化作一粒芝麻大小的灰白碎屑,顺着松针滑落,坠入松针尖端凝着的一滴晨露中。露珠骤然浑浊,继而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辨识的幽蓝涟漪。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不热,不凉,不带丝毫灵韵,却在离唇三寸处凝而不散,悬停如雾,隐约勾勒出一枚倒悬的蟾蜍轮廓,三足踞,首昂,腹鼓,双目微阖——正是他本相初成时,于须弥山下吞食的第一缕太阴精魄所凝之相。这相只存了半息,便被山风揉碎。金蟾子却笑了。不是笑那耳中碎壳,也不是笑那倒悬蟾相,而是笑自己——笑自己竟还记着两百年前西行路上,唐僧在流沙河畔指着水面倒影,说他“眉间有煞,心下藏慈,是佛门难容之相,亦是天道未弃之种”。那时他没答。如今想来,倒真像一句谶语。他低头,从腰间布袋里摸出一枚青皮核桃,表皮坑洼嶙峋,棱角锋利如刀。这不是凡物。这是三百年前,他在南赡部洲一处断崖石缝里掘出的“青冥核”,内蕴一缕混沌初分时漏下的浊阴之气,非金非木,不生不灭,寻常仙家见了要避,妖魔得了会爆体而亡,唯有他这种由太阴精魄孕化、又经八十一难业火反复煅烧过的“伪金蝉”,才能嚼着当零嘴。他拇指一碾,核桃壳应声迸裂,露出里面一团幽暗粘稠的膏状物,表面浮着细密气泡,每个气泡破开时,都无声炸出一缕极淡的灰雾,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人影跪拜、嘶吼、焚香、自戕……全是执念所凝,皆为因果碎片。金蟾子张口,将整团膏体吸入口中。没有咀嚼。舌根一压,喉结微动,膏体便如活物般滑入腹中。霎时间,他小腹处“咚”地一响,仿佛古寺撞钟,又似深潭投石。腹内五脏六腑齐齐一沉,继而缓缓升温,不是灼热,而是温润如春水初涨,暖意自丹田升腾,顺任督二脉逆冲而上,直抵百会——却在将破未破之际,被他以意念硬生生截住,锁在玉枕关前。他额角沁出一层细汗。汗珠滚落,未及坠地,便在半空凝滞,悬停如珠,每一颗汗珠之中,都映出一个微缩的浪浪山:山势、云霭、松柏、溪涧、甚至山腰处一座歪斜的破庙飞檐,纤毫毕现。可若细看,便会发现所有汗珠里的浪浪山,其山脊走向、云气流转、松枝朝向,竟无一相同——仿佛他一人之躯,同时站在三千个不同时间切片的浪浪山巅。这是“时隙反照”,是太阴精魄与混沌浊阴双重作用下,肉身对时间流速产生的细微扰动。并非神通,只是副作用。就像喝多了酒会脸红,他吃多了青冥核,就会让汗珠变成微型万花筒。他抬手,抹了把汗。汗珠尽数被掌心吸入,皮肤上只余一点微凉。这时,山下传来一声极清越的鸟鸣。不是画眉,不是黄莺,更非云雀。是“谛听”。但又不是真正的谛听。那声音清越中带着三分稚嫩,七分试探,尾音微颤,像是第一次开口学话的幼兽。金蟾子听得出——那是阿沅。他那只通体雪白、唯独左眼瞳仁泛着琥珀色、右眼却是一片澄澈琉璃色的小狐狸,昨夜刚满三百岁,今晨卯时整,体内最后一丝狐族血脉彻底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自昆仑墟崩塌废墟中飘出的“墟息”。墟息无形无质,却能让靠近之物短暂“失重”——不是身体变轻,而是存在感被稀释,连影子都会变淡三分。阿沅此刻就在山脚那条青石小径尽头。她没走上来。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左爪按在胸前,右爪微微抬起,指尖凝聚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银光,光里裹着一小片枯叶——那是昨夜她偷偷拾起的、从金蟾子松枝上飘落的旧鳞。她知道他在上面。她也知道,他一定听见了。但她没叫“师父”。三百年前,她初来浪浪山时,尚是只瘸腿小狐,蜷在破庙门槛下啃鼠骨,被金蟾子一脚踹开:“滚远点,腌臜东西,别脏了老子晒太阳的地儿。”她滚了。滚到山涧边,喝了一肚子冷水,又爬回来,把啃剩的鼠骨,一根根摆在他打坐的蒲团前,排成歪歪扭扭的“谢”字。他没理。第二日,她叼来一只断翅的蓝鹊,放在他脚边。他依旧没理。第三日,她把自己尾巴尖儿咬掉一截,血淋淋摆在蒲团上。他终于睁开眼,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