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大夏的国运,绝不能落入奸人之手!”
“说得好。”顾慎竟然点头赞同,“所以,更不能让它留在大皇子手里。他拿到图纸,不是为了强军报国,而是为了清除异己,谋害手足。令尊的心血,会成为他谋逆的资本,屠戮忠臣的凶器。”
顾慎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张家母子的心上。
张夫人嘴唇哆嗦着:“那……那交给你,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奉命于三殿下夏汀。”顾慎抛出了最后的筹码,“令夫在失踪前,曾给三殿下递过一封密信。信中说,他已察觉大皇子对其不轨,若他遭遇不测,恳请殿下务必保全他的家人,他日必有厚报。殿下信守承诺,派我来救你们。现在,轮到你来兑现令夫的承诺了。”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张夫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原来,丈夫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原来,眼前这个人,是丈夫最后的托付。
她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再想到丈夫生死未卜,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她颤抖着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盒,和一个小巧的铁制令牌。
“图纸……图纸不在这里。”张夫人哽咽着说,“我丈夫生性谨慎,他将图纸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个令牌,是开启那个地方的唯一钥匙。他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亲手交到三殿下手上。”
顾慎看着那枚朴实无华的铁牌,眼神凝重。
他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比千军万马还要重。
他正要伸手去接,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
三长两短。
是周奎发出的最高警戒信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