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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不到！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疼，就是死。

    顾慎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轻笑一声：“刘公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想想，你带着一身的伤，再带着燕王谋逆的‘铁证’回到陛下身边，陛下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心疼，会愧疚，会觉得你才是他身边最忠心的那条狗。”

    “他会给你无与伦比的恩宠，会让你去查办燕王，会把更大的权力，交到你的手上。”

    顾慎的声音充满了魔力，每一个字都在描绘一幅让刘忠无法抗拒的未来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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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力……

    更大的权力……

    刘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几十年来汲汲营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柄短刀。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浑身一颤。他握住刀柄，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刀尖对着自己的手臂，比划了半天，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唉。”顾慎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他突然伸手，从刘忠手里夺过短刀。

    刘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左臂传来！

    刘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低头看去，那柄短刀已经深深地插进了他的上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汩汩地往外冒。

    他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看向顾慎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疯子！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真的动手！

    顾慎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松开手，任由那柄刀插在刘忠的手臂上，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仔细地擦了擦自己手上可能溅到的血迹。

    “刘公公，你看，这样不就简单多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刘忠疼得话都说不完整，牙齿都在打颤。

    “别急着拔出来。”顾慎提醒道，“就这么留着。等到京城，让御医来看，效果才最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待会儿别忘了告诉你的手下，就说你为了从刺客手里夺下这柄‘证物’，才不幸负伤。忠勇可嘉，可歌可泣。”

    刘忠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决定他人生死、掌控他命运的年轻人。

    恐惧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是一个魔鬼，而是一个来自地狱深渊的，真正的……神明。一个执掌着阴谋与杀戮的神。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反抗的念头。

    不，他甚至生出了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是站在神明这一边的。

    “咱家……咱家……明白了……”刘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剧痛和恐惧让他几近虚脱。

    “明白就好。”顾慎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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