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和自己此生最讨厌的人一模一样的脸,她又忍不住想毁了她,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疼爱那张脸。
她明知道那张脸能给她带来不少好处,但是也是因为那张脸,让她人生变得黯淡无光。
同时,她又看到那么多女子怀上了身孕,这些女人受胤禛的看重,她心里就嫉妒的发狂,恨不得让这些孩子都下去为他的弘晖陪葬。
宜修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天不亮就起了,剪秋看到吓了一跳。
自家主子自打进了宫以来,就愈发古怪了,有时整宿整宿的不睡觉,有时盯着小主子一天,有时又呆呆地望向坤宁宫一动不动。
只有皇上来时,景仁宫才恢复正常,充满生机。
剪秋小心翼翼道:“主子,天色还早,您要不再休息一会儿?”
宜修一把抓住剪秋的手,“倾婉呢,她还没来向本宫请安吗?”
剪秋有些吃痛,但是她不敢吱声,“公主尚在公主所,这会儿时辰尚早,公主怕是还在歇息。”
自打倾婉启蒙之后,宜修就要求倾婉每日必须向自己请安,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恭敬的向自己行礼,仿佛就像看到了她那高高在上的嫡姐向自己行礼。
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尤其是随着倾婉年纪渐大,在往日教导柔则的师傅的培养下,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仿佛是柔则再生。
如此如何不能激发她心底真深处对柔则的嫉妒与怨恨。
宜修:“这么晚了,还不起身学习,以后如何能得到她皇阿玛的宠爱,告诉倾婉以后早起半个时辰用来跳舞。”
剪秋垂眸,“是,主子。”
剪秋虽然有些同情公主,但是公主毕竟是公主,是主子,哪里轮得到她们做奴婢的来心疼,公主有皇上的疼爱,身份高贵。
即便日常学习辛苦了一些,但是也比她们这些伺候人的轻松多了。
宜修说完公主的事情,转头又道:“剪秋,你手下的人不太得力了,四个女人怀孕都没察觉出来,而且那个赵氏不是已经不能有孕了?
为什么还能突然怀上孩子?”
剪秋也很疑惑啊,但是她不能表现出她不知道,因为她一旦不知情,就会显得她无能,无能的人在这紫禁城是最可怜的。
就会被底下的小宫女顶替,“奴婢也是小瞧了兰嫔,平日里看着没什么心眼只会巴结皇后,没想到还有些手段。”
宜修冷嗤一声:“何止是你,就连本宫也没想到,皇后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身边人护的这么严实。”
剪秋温声道:“咱们要不要去求太后,太后在后宫倾轧几十年,手里的势力肯定不会小,有太后的帮助,咱们也能顺利一些。”
宜修:“不成,先不说本宫膝下还没有皇子,就说这些龙裔都是太后的亲孙儿,太后顶多会帮咱们扫尾,根本不可能亲自动手。”
剪秋:“可是这几年,投靠咱们的人寥寥无几,皇后的管理愈发严谨。”
宜修冷冷的看了剪秋一眼,“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要给出足够多的好处,还愁没人吗?”
剪秋低下头,“是。”
宜修:“本宫不喜欢旁人怀上皇上的子嗣,本宫的弘晖在底下孤零零的,肯定是想要多几个弟弟妹妹陪伴的。
皇上有后宫众人陪伴就够了,不需要多余的子嗣。”
剪秋抿唇,“奴婢知晓,必定不会让小主子在底下孤单。”
度过中秋节,很快就来到了舒窈的千秋节,这还是自胤禛登基以来,头回为舒窈举办千秋节。
说起千秋节,舒窈就想起上个世界,弘历居然从不为富察琅嬅办千秋节,也真是够无语的。
大清皇后的千秋节,自然是盛大而华美的,舒窈坤宁宫的库房都被收到的礼物塞得满当当的。
一大清早,温言就携着两个弟弟带着礼物来给舒窈请安。
舒窈听闻姐弟几人过来,洗漱一番就出来了。
几人:“给额娘请安。”
舒窈笑笑,“每天都过来请安,今天还来这么早做什么?”
弘易自打搬进了毓庆宫,每日无论有多忙,都会留出一部分时间来跟舒窈请安。
温言和弘煦见状也有样学样,也是日日来向舒窈请安。
弘易勾了勾嘴角,“儿子们只是想孝顺皇额娘,难不成皇额娘倦了儿子几个了?”
舒窈抬抬手,弘易自然走近,舒窈顺道摸了摸弘易光洁的大脑门,“怎么会,你们可是额娘的宝贝,额娘即便日日看都不会腻的。”
弘煦看了眼自家太子弟弟通红的耳朵,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太子弟弟也太粘着额娘了一些,都这么大了还跟额娘撒娇,他早就不让额娘摸摸了。
因为他发现额娘摸他们脑门时就跟摸小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