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来，林风双耳飙血，却死死盯着晶石碎裂后露出的夹层。那里静静躺着一枚纽扣电池，电池正极上，用激光蚀刻着两个小字：薇薇他捏起电池，指尖触到背面刻痕——是林薇的笔迹，极细，却深深刻进金属：“哥，如果我先被替换，请替我……关掉天神的眼睛。”远处，负三层防火门传来沉重撞击声。“咚！”门框震落簌簌灰尘。“咚！”门轴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咚！”这一次，撞击声里混进了另一种节奏：清脆、冰冷、带着金属共鸣——是三枚齿轮，正以恒定速度相互咬合。林风把电池塞进贴身口袋，转身冲向楼梯间。他不再跑。他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第七下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七个。步伐完全一致，踏在水泥台阶上的频率，恰好与他心跳同步。林风嘴角扯出一抹笑，沾血的牙齿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他摸向病号服内袋，那里除了电池，还有一枚从灰烬镇带出的青铜齿轮。齿轮齿槽里，那粒暗红色结晶正微微搏动，像一颗活的心脏。他把它攥紧。结晶表面，三行蚀刻字悄然浮现，这一次，文字不再是静止的：看守者未死只待重瞳开合而你，正站在门框之内楼梯上方，安全出口标志牌突然熄灭。黑暗彻底降临。林风迎着黑，迈出第七步。足下台阶无声塌陷，露出下方旋转的青铜齿轮阵列——成千上万枚齿轮咬合转动，组成一张巨大而精密的面孔。面孔双目紧闭，嘴唇微启，正无声开合：“欢迎回家，校准员林风。”他坠入齿轮中心。下坠过程中，他看见自己左手腕的青色锁链突然崩断一根。断口处，没有血肉，只有一片光滑如镜的青铜表面。镜中，映出林薇微笑的脸。她嘴唇开合，无声说出三个字：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