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听了哈利一番威慑的言语,先前这三分惊都化作了七分信。
有个平素与哈利交好,常在午膳时陪话的一年级巫师踌躇片刻,开口道:“纯血。”
“口令是纯血。”
珀西听罢,径向石墙前,念了口令,只听“轰隆隆”一声响,那石墙豁然洞开。
罗恩等人都屏息凝神,攥紧了魔杖。待石墙分开,只见里头正立着百十个学生,直勾勾盯来瞧。
哈利只一眼望去,便看得众人正中那德拉科。
他踏步上前,高举凤凰徽章喝道:“洒家特奉邓布利多教授命令行事,尔等若有阻拦,杀无赦!”
那徽章上头的咒光流转方罢,这些个蛇院学生却都不做声,视若罔闻。
乔治扫上几眼,心里头擂鼓也似,忙与哈利帖耳低语道:“哈利,我怎么感觉这些家伙不太对劲?”
“哥哥毋须惊惶,你且去把那遇害的苦主找来,此处自有酒家坐阵。”
乔治得了令,忙不迭的把头点,唤了弗雷德抢出门去。
这德拉科面上煞白,却斯条慢理道:“来啊,波特,来找吧。”
“你是要找蛇怪,还是要找什么黑魔法物品?”
哈利猛一拔刀,“洒家行事,何须与你多说!”
他把手一挥,珀西几个当下四散开来,自寻那休息室里头的古怪处。
哈利晃着刀,盯紧了德拉科瞧,见其面不改色,心下生出几分狐疑,暗道:
那洛哈特声称德拉科畏惧洒家这魔法物品,今儿个见了这刀,却又似个没事人一样,竟连那眼皮也不曾眨半下,莫非是装腔作势么?
见着哈利直盯了自家来瞧,德拉科咧嘴笑道:“怎么,波特,这么忘不掉我?”
“呵!酒家何时看了你这撮鸟,只见得一朵后庭花罢了。”
“继续嘴硬吧,疤头,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人生......”
这德拉科嘴上说着恶毒言语,哈利腕子上那护臂也闪起阵阵荧光,端得是亮。
哈利冷笑道:“你厮贼撮鸟,只学那阉了的公狗隔墙犬吠,若是个带把的,且来与酒家斗上三百回合。”
“你以为我不敢?!”
“来!来!与酒家碰上一碰!”
赫敏见此,忙上前来劝,“哈利,别管那家伙的话,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黑魔法物品。”
哈利冷哼一声,当下按住杀性,也去搜寻了。
待行至角落时,与那德拉科隔开十余米远,这腕子上的护臂荧光却不减半点。
哈利心下疑窦暗生,思忖道:这护臂贴近了恶念便亮堂,离远了则暗淡。
如今洒家与那马尔福少说隔有三五丈远,却不见这宝光消减,端的是蹊跷。
他心中叫怪,又退远了些,换过几个方位,那护臂荧光仍是灼灼生辉。
哈利此时又念起洛哈特的言语,暗叫一声不妙,好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打眼一望,盯紧了高尔,道:“你且过来,洒家有话要问。”
须知这高尔往日最是惧怕哈利的,如今却面不改色,起身道:“你要问什么?波特。”
哈利攥紧了拳,逼近几步,“你这厮可还记得洒家拳头的滋味?”
高尔眼中一慌,咽一口唾沫,“记,记得。”
哈利又猛的揸开五指,扣他膀子,“那膀子脱臼的滋味呢?”
高尔吃他的吓唬,再也按捺不住,惊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摄神取念!”
此咒一出,高尔这厮登时眼翻白,头脑里藏的勾当如书一般,哗啦啦尽数展露眼前。
“高尔,你也不想一直被那个疤头欺负吧?被人用黄油啤酒迷晕了,丢不丢人!”
“这,这张纸是什么?”
“一位学长的日记本上撕的,我还能害你吗?”
“德拉科!汤姆学长的纸太纯了!我感觉自己的魔力提升了好多!”
“那当然,几个学长学姐用了都说好,你再去找几个靠谱的人......”
“德拉科,为什么汤姆学长要抽走我们的魔力?”
“学长帮了你这么多,借点魔力都不行?”
哈利将这高尔的记忆尽数翻阅了,除此勾当,又见得这一干鸟人将那蛇怪藏匿于休息室暗地。
搜查黑魔法物品时人人相护,这个分神家养小精灵,那个趁机把物什传递,真个是蛇鼠一窝,欺上瞒下。
待抽离出来,哈利心中早已明镜也似。
寻不见蛇怪踪迹,找不得黑魔法物品,原来是这斯莱特林院一干撮鸟都暗中倒戈,向那伏地魔去!
那乔治晃悠悠进却几步,惊恐叫道:“哈利波!我都知道了!我会摄德拉科!”
“闭嘴吧,蠢货,你早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