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这抄本画纸经了邓布利多并四位院长,十数家养小精灵之手,都不曾瞧处端倪来,可见这画中人生前必是个了得的奢遮人物。
哈利暗道:这画儿在旁人跟前装作死物,如今见了酒家却又把眼来眨。莫不是有心要指点俺伏地魔那厮遗留的鸟书册何在?
他念头一转,径向画前,佯装审视,暗地里却使出鼓上蚤时迁那妙手空空的手段。
只一拂袖,待走去时,早将那抄本画纸卷入怀中。墙壁上空无一物,端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哈利藏匿好画纸,径到邓布利多身前唱个大喏,“教授明鉴,洒家已将这里头翻检透彻,想必是半个黑魔法物品也无了。”
邓布利多蹙眉道:“你确定吗?哈利。”
“啊呀,教授如何信不过酒家?”
听得哈利这般来说,邓布利多便点起四位院长与一千家养小精灵要离去。
才转头行不得三五步,但见那蛇院人丛中忽地蹿出一道人影来,声若裂帛般叫道:“请等一下,邓布利多教授!”
众人定睛看去,那喊话之人正是面颊红肿的德拉科。
这德拉科被千百道目光灼着,不由得自怯三分。念及今夜之事,又把牙关一咬,擎起那件狮院长袍,道:
“邓布利多教授,那个擅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家伙还没被抓到!”
有他这一声喊,蛇院众学生如梦初醒般,都聒噪起来。
“没错,那个偷偷摸摸的家伙还没有抓到!”
“必须把他魔杖给掰断!”
“我强烈要求让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去格兰芬多学院检查!”
“都给我闭嘴!”斯内普怒喝一声,咆哮道:“被人搜查出七件黑魔法物品,三只黑魔法生物,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唤!”
“都不知道什么叫丢人吗?!”
众人吃他这一骂,都忙噤了声不敢言,顿作寒蝉。
这斯内普扮作白脸来骂,那邓布利多便当那红脸说合。
他拿了德拉科手中这狮院长袍,笑道:“西弗勒斯,不要把愤怒宣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马尔福先生说的没错,我们不如现在就来调查一下,究竟是谁闯入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麦格使一个漂浮咒,教那件狮院长袍舒展开。几个教授打量了好片刻,那斯普劳特斩钉截铁道:
“这应该是一个强壮的男学生。”
“而且至少是四年级。”
余着的几位教授听了,亦纷纷点头应和。
德拉科见此,慌忙急道:“也有可能是低年级学生长得比较壮,我敢说波特来穿这件袍子一定正合适!”
这话头陡的一转,直剌剌撞向哈利来。
弗立维虽不知德拉科猜对与否,却有心袒护,便开口道:
“是啊,就连二年级的小巫师都能穿下这件袍子,谁也说不清它的主人究竟是谁。没准儿是哪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故意拿这件格兰芬多长袍来混淆视听。”
斯普劳特面露几分愠色,“菲利乌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噢!波莫娜,我的意思是可能性比较多??当然,也有可能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麦格早知晓今夜探查蛇院,乃是哈利与邓布利多暗通曲款。她虽不晓这两人谋划的勾当,却心知须教哈利躲避这一祸。
她沉吟道:“只有一件袍子的话,查出那个非法闯入的学生似乎不太容易。”
“既然短时间查不出来,那就先到此为止吧。”斯内普魔杖一挥,收了这件衣袍,不耐烦道:“我们可没有时间把一晚上都耗在这里。”
德拉科眼见一众教授都来袒护哈利,口中尽是些打圆场的话,那里还不知晓这些个人都与那疤面郎做了一路?
霎时间,身上三万六千个毛孔,个个如井口灌冰,嗖嗖地钻冷气;满头百十根白金发丝,根根似钢针倒竖,霍霍地指苍穹。
这和汤姆学长说的不对啊?!
四个院长怎么都盯上我了?
正是:
平白挨揍怒冲冠,要寻教授做主见。
怎料言语多推阻,原是哈利一党人。
话休繁叙,这一干人等出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哈利急趋两步,与邓布利多低声道:
“教授须得再遣那家养小精灵搜检一番城堡,德拉科贼断鸟想必是挪了窝,将那伏地魔的物什都藏去斯莱特林休息室外了。
邓布利多点一点头,又叹道:“就按你说的来吧。”
“纳威,那件事越来越古怪了,那是像是一个七年级大巫师自己能做到的事,你只怕......”
我把这恶念压至心底,又招来个家养大精灵密语一番。
这巫奴得了命令,忙是迭的把头来点。将手一挥,又招引八七个同类,响指一打,都遁去身形搜寻城堡了。
常言道:做戏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