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魔杖,飞起一脚踹开大门,但见室内烛光摇曳,德拉科伏案疾书,手拿羽毛笔抄录信件。
洛哈特坐于桌角,正与信封印上唇印作盖章。
二人见哈利破门而入,如遭雷击,都心头一颤。
洛哈特慌忙挪开屁股,退却两步,勉强笑道:
“啊...晚上好,哈利。马尔福先生正帮我给粉丝们回信??你知道的,她们太热情了......”
哈利目光如电,在二人身上扫视三遍,见衣冠尚算齐整,方才信了这话。
他道:“洒家今夜也要抄录这些劳什子情书么?”
“当然不是,波特先生。”
哈利猛回头,只见斯内普黑袍翻涌,不知何时到了身后。
他鹰隼般的目光钉在哈利脸上,袍袖一甩,卷起阴风,“走吧,波特先生,你要关禁闭的地方是另一间地下教室。”
见着斯内普般,德拉科心头大石落地,当下安稳则个,又咧嘴来笑。
“听见了吗,波特,快去领教斯内普教授的款待吧,没准是要拿你试药呢。”
他又瞥一眼身旁那洛哈特,心头自是傲气。
这就是家里有权力的好处。
只需要让自己的校董父亲对这个洛哈特略施蝇头小利,就可以换来只是抄录一些书信的简单惩罚。
要是换做斯内普这种严厉的教授,他敢说自己就算没有被波特用雷劈死,也要被扒掉一层皮。
他心里头暗自得意,哈利也冷笑一声,“你这腌胶泼才,今夜莫要踏出这地下教室半步!”
德拉科面色一僵,心头一凉,对啊,等禁闭结束他还要回去呢。
这个疤头一定会在夜里对他下黑手啊!
且说哈利随斯内普径向另一间地下教室去了。
斯内普魔杖一挥,教那厚重木门锁死,冷声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学大脑封闭术。”
听闻要学魔咒,哈利暗忖道:这禁闭名为惩戒,实授魔法,想必定是邓布利多教授所安排。
斯内普似是洞穿哈利心中所想,讥诮道:“收起你天真的幻想,波特,这可不是对你的奖赏。”
“事实上,在禁闭时间教你大脑封闭术,还是我向邓布利多提的要求。”
“现在,清空你那塞满杂草的脑子,什么都不要去想。”他眼中闪烁着恶毒狡黠的光,“免得让我看见你脑子里那些下流龌龊的想法。”
不待哈利开口去问修习这大脑封闭术的关窍所在,这斯内普猛的把眼光一聚,直盯哈利眼眸,喝道:
“摄神取念!”
这斯内普存心折辱,摄神取念咒直刺哈利脑海,专挑那些个关于女子的记忆来查。
刹那间,一幕景象被翻出来,但见一个身披白素衣袍的好颜色妇人正跪地哀求。
“哈利哥儿,饶嫂嫂一命!”
“还我大哥命来!”
哈利只觉头颅如被铁钳撬开,显露出好些个前尘往事。
他猛的拔刀奋力一斩,斯内普忙向后退却,教这咒语也中断了。
哈利喘息回神,心中惊骇道:此咒无形无质,直击神魂,端的阴狠歹毒!
斯内普紧锁眉头,惊疑不定地盯了哈利半晌,“那个东方女人是谁?你念的是什么语言?”
“呵!酒家的家事岂轮得到你这厮过问?”
见他不应答,斯内普冷笑道:“呵,没关系,波特先生,你不愿意说,我可以自己看。”
“不过这一次只用你的脑子来防御,黑魔王可不会给你近身出手的机会!”
“摄神取念!”
见他故技重施,哈利不敢怠慢,急敛心神,心中诵念真言。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须知这《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乃是净心凝神的好经书,由那鲁智深亲授哈利作解。
哈利日夜参悟,早已融入骨髓。经文一起,心神霎时沉入那大相国寺去,好似与智深师兄对坐蒲团,万籁俱寂,诸念成空。
斯内普顿觉这摄神取念阻力陡增,那些个记忆却都看得模模糊糊,心下骇然。
学的这么快?!
他不甘受挫,将那精力魔力尽数聚于双目去探,须臾间,又窥得香艳一景:
珠帘轻挑,暖阁生香。只见一绝色佳人眼波流转,盈盈下拜:“奴家李师师,见过公子......”
“公子怎得这般心急......”
“啪!”
哈利双掌猛击,如惊堂木震响,强行挣脱出来。
斯内普眯起眼,又讥讽道:“你还真是艳福不浅,波特先生。”
哈利冷喝道:“你这油厮满脑腌?,便当天下人都与你一般龌龊下流么?”
斯内普的面容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与我一般?你在胡说什么!”
“呵!你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