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霓虹流传着特别恐怖的一个故事，在三四百年以前尚有贵族大名分据一方统治着四方的时候，农户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那时候平民家的孩子往往清晨要早起，天蒙蒙亮的时候出门，去树林里捡一些枯枝和柴火回来...北川绫音后退了一步，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正疯狂擂动，像有只濒死的鸟在肋骨间扑腾翅膀。指尖触到睡衣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锁骨，她才发觉自己呼吸早已乱了节奏??吸气时肺叶灼烧，呼气时喉头泛起铁锈味的腥甜。走廊顶灯的光线斜斜切过她半边脸颊，把瞳孔里未褪尽的惊愕照得发亮。那光晕边缘模糊，仿佛被水洇开的墨迹，而她的视野也正一寸寸失焦。耳畔嗡鸣骤起，不是电流杂音，而是无数个自己在同时开口：一个声音在说“他答应过只碰我”，另一个却冷笑反驳“你连他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数不清，凭什么认定那是承诺”；第三个声音稚气未脱，是十二岁躲在琴房偷看林泽教妹妹弹《月光》时的自己，小声问“哥哥为什么总摸绫音的头发，却不摸我的”……这些声音并非幻听，而是脑内海马体与杏仁核之间崩塌的神经突触在垂死放电。她猛地攥紧门把，指节泛出青白。金属冰凉的触感刺入掌心，却压不住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就在前一秒，她分明看见西宫神姬舌尖掠过林泽下唇的瞬间??那抹樱色在昏暗里像一簇将熄未熄的火苗，而林泽垂落的眼睫在她视网膜上投下颤动的阴影，竟与三年前暴雨夜他替她挡下飞溅玻璃碴时的弧度分毫不差。“咔哒。”玄关处传来风衣搭扣弹开的轻响。西宫神姬趿着拖鞋走过来了，高跟鞋还留在卧室地板上，鞋尖朝天，红底如凝固的血珠。她发丝微乱，风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一枚浅粉色胎记，形状酷似半片樱花。北川绫音盯着那枚胎记，胃部突然痉挛??去年冬天她在林泽公寓冰箱冷冻层见过同款樱花糖纸，当时林泽说是西宫神姬送的伴手礼，自己随手扔进去的。“绫音？”西宫神姬歪头打量她，指尖卷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空调太冷了？”她伸手想碰北川绫音额头，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北川绫音倏然侧身避开。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拂动西宫神姬耳际碎发，也掀开了她颈侧一道细小的旧伤疤??那是去年登山时被松针划破的，林泽用创可贴替她贴好的位置。西宫神姬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更灿烂地扬起下巴：“该吃饭啦！我煮了味噌汤，还煎了三文鱼??”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北川绫音腕上那只银链手环，“你昨天说想吃这个，记得吗？”北川绫音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银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齿轮。这是林泽亲手打磨的，他说齿轮咬合时最像心跳共振。可此刻她忽然想起上周三凌晨三点，自己发高烧蜷在沙发里，林泽抱着退烧贴冲进家门时，西宫神姬的围巾正搭在他肩头，毛线绒毛沾着雪粒，在玄关暖光里泛着柔润光泽。“我……”北川绫音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去换件衣服。”她转身逃向卧室，却在推门刹那听见西宫神姬轻笑：“等等，你的发圈在我这儿呢。”一只印着小熊图案的蓝色发圈被抛过来，精准落在她脚边。北川绫音弯腰去捡，后颈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细微绒毛因寒意竖起。她没看见西宫神姬垂眸时眼底掠过的锋芒??那眼神像手术刀切开绷带，精准剖开她颈后第三块椎骨旁那颗褐色小痣的位置，正是林泽每次替她按摩时拇指停留最久的地方。浴室水声响起后，西宫神姬倚在厨房流理台边，慢条斯理剥开一颗薄荷糖。糖纸在指间??作响，像蛇蜕皮时鳞片刮擦树干。她含住糖粒，清凉感顺着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躁。刚才那个吻根本失控了??当林泽俯身时，她闻到他领口残留的雪松香波味，这味道和北川绫音枕头上的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右手无意识摩挲着他后颈凸起的颈骨，这动作她曾在绫音熟睡时偷偷练习过十七次，只为模仿对方触碰林泽时的力道与角度。“叮咚。”手机屏幕亮起，宫城铃绪发来消息：“富士山缆车票已购，明早六点接你。记得带那条蓝围巾。”西宫神姬盯着“蓝围巾”三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去年冬天林泽发烧住院，她守在病床前熬了整夜，临走时把围巾搭在他肩头御寒。护士笑着说“女朋友真细心”，林泽却望着窗外飘雪喃喃道：“这不是她的……是绫音织的第三条。”当时她笑着应和，转身却把围巾塞进包底，回家后用剪刀绞碎了所有蓝毛线。水声停了。北川绫音裹着浴袍出来，湿发滴着水珠，在锁骨凹陷处聚成小小水洼。她经过餐厅时脚步微顿??桌上摆着三副碗筷，其中一副旁放着儿童尺寸的陶瓷勺，勺柄刻着樱花纹样。那是林泽去年生日时，北川绫音熬夜手绘模具烧制的，勺面釉彩下隐约可见“L&L”缩写。西宫神姬正用这把勺舀汤，汤面浮着翠绿葱花，倒映出她弯起的嘴角。“尝尝？”西宫神姬递来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北川绫音手背，“林泽说你喝这个能安神。”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其实他今早偷偷往你药盒里多放了两粒维生素……怕你发现，藏在夹层里。”北川绫音端碗的手指猛地收紧。她当然知道药盒夹层??那是她为防林泽擅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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