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狗急跳墙!(2/3)
‘承劫三叩’!第一叩,跪而不崩者,得授雷枢;第二叩,叩而不死者,得掌雷印;第三叩……”“第三叩,叩碎己身,重塑雷躯,方可登临天庭,为新一任雷祖!”纪元初接上,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所以,这不是考验,是剔骨削肉的刑罚。”他忽然望向雷霸。后者还骑在雷电银凤背上,脸色惨白,手中雷神锤嗡嗡震颤,似在共鸣,又似在哀鸣。他额头渗出豆大汗珠,嘴唇翕动,却不敢吐出一字——他体内那缕雷电凤凰异象,正疯狂朝雷海方向匍匐,仿佛见到了血脉源头的至高父神。“雷霸。”纪元初忽道,“你若想活命,立刻离开隧道,永远别回头。”雷霸浑身一颤,眼中掠过挣扎、不甘、恐惧,最终化作一滴滚烫热泪,砸在银凤羽尖,蒸腾为一缕青烟。他咬牙,猛地调转凤首,银光一闪,撞入来时隧道,身影瞬间被雷霆吞没。纪元初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不是投降,不是臣服。而是——托举。他要以己身为基,托起即将坠落的黑剑,托起九天玄女,托起整座雷道天庭的重量。“我不跪。”他声音不高,却穿透雷海轰鸣,直抵天庭穹顶,“但我可以扛。”话音落,圣体轰然爆发出刺目白光!不是雷光,不是剑光,而是最原始、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生命之光——那是元神仙骨深处沉睡万载的“开天遗脉”首次真正苏醒!光芒所及,雷海沸腾,天庭震颤,鼎基嗡鸣,连九天玄女闭合的眼睫,都微微一颤。黑剑悬停半空,剑尖轻颤,似在回应。纪元初右臂青筋虬结,肌肉寸寸撕裂,又寸寸重组,新生血肉泛着琉璃光泽,每一道纹理里,都游走着细小的金色雷霆——那是吞雷虫王血脉与开天遗脉交融后的异象。他手臂颤抖,却稳稳向上,一寸,一寸,再一寸。雷海倒灌,天庭垂链绷紧欲断,鼎基浮影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崩塌。就在他指尖将触未触黑剑剑柄之时——九天玄女睁开了眼。不是冷漠,不是疏离,而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疲惫与释然。她眸中无星辰,无雷霆,只有一片浩瀚虚无,而在那虚无深处,一点微光悄然亮起,如初生之火,如未凿之璞。“原来是你。”她第一次,以真正的声音开口,清越,空灵,带着跨越纪元的喑哑,“我等这一脉,等了太久。”纪元初浑身一震,不是因威压,而是因这句话里沉甸甸的“等”。不是等待机缘,不是等待救赎,是等待一个血脉对得上、气息接得上、意志扛得住的……归来者。他指尖终于触到剑柄。刹那间,万雷俱寂。黑剑嗡鸣,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掌心。没有疼痛,没有排斥,只有一种血脉相融的温热,顺着经脉奔涌,直冲识海。元神仙骨轰然一震,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霆篆文,与黑剑剑脊纹路严丝合缝;而那枚悬浮于识海的金色虫卵,亦同步裂开一道缝隙,钻出一只仅指甲盖大小的迷你吞雷虫,通体鎏金,双目赤焰,振翅之间,竟有雷道天庭虚影在它翅尖一闪而逝!纪元初闭目。海量信息洪流般冲入神魂——不是功法,不是秘术,而是雷道本源的运行轨迹,是雷祖证道时劈开混沌的第一道雷,是九大雷池成型时的地脉节点,是雷道天庭每一根梁柱所承载的法则重量,更是……如何以血为引,以骨为薪,点燃“雷祖薪火”,重铸天庭根基!他猛地睁开眼。瞳孔之中,左眼雷霆万钧,右眼星河倒悬。而头顶,雷道天庭第九重檐角之上,一块巨大匾额轰然剥落,露出其下原本被遮蔽的古老真名——**“承劫雷庭”**四个字,每一个笔画都似由亿万道灭世神雷凝成,甫一显露,便引发天地共鸣,整座雷霆巨池的规则都在为之改写!鼎弟呆立原地,神识几乎被那四个字碾碎:“承劫……不是‘承受’之劫,是‘承接’之劫!雷祖不是陨落,是自愿兵解,将毕生道果、雷道权柄、乃至‘审判众生’之责,封入鼎心,静待承劫者归来!”纪元初仰首,望着那“承劫雷庭”四字,忽然明白了九天玄女为何三次现身。第一次,残仙逼杀,她出手护持,是因纪元初身负开天遗脉,尚有资格“承”;第二次,第九仙缘崩解,她借纪元初之手重返仙遗大陆,是因唯有他能“劫”取那一线生机;第三次,吞雷虫王血脉暴走,她出手平息,是因她早已知晓——此子,终将执掌雷庭,代天行罚。“你不是过客。”纪元初对着虚空,声音平静,“你是守门人。”历史迷雾深处,九天玄女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随即,她身影彻底消散,只余一道温润剑意,沉入纪元初识海深处,化作一枚静静旋转的黑色剑丸,内里隐约可见一袭白衣,独立星空。纪元初低头,摊开手掌。掌心并无黑剑,只有一道蜿蜒如龙的金色雷纹,自腕脉直贯指尖,每一次搏动,都引得整片雷海随之起伏。他迈步,走向雷海。这一次,再无阻力。液态雷霆自动分开一条坦途,两旁雷光如臣民俯首,嗡嗡低鸣。他踏上那条由雷霆铺就的道路,一步一步,走向雷海最深处,走向鼎基浮影的核心,走向……那扇刚刚浮现、由九重雷环封锁的青铜巨门。门上,无字,无纹,唯有一道剑痕,斜斜贯穿门扉中央。纪元初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道剑痕。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与锋锐。是他自己的剑气。是千年前,在世剑仙手持黑剑,劈开此门时,留下的最后一道印记。“原来……”他轻声道,“他不是来抢夺,是来送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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