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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激斗张之维 张静清识破五炁朝元(2/2)

出一口气,声音微哑:“原来……你早就算到了今日。”“不。”冷飞白摇头,目光投向更远的天际,那里,一抹黑影正自咸阳方向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撕裂云层,“我只是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有些人,必须有人来送。”那黑影越来越近,赫然是章邯去而复返!他并未骑马,而是御风而行,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玄甲真气,显然已突破大宗师桎梏,踏入宗师巅峰之境。落地之时,脚下青石无声化粉,身形却稳如山岳。他目光扫过废观妙台方向,又落回冷飞白身上,神色复杂难言,最终只深深一揖,声音低沉:“冷先生……章邯此来,非为质疑,亦非为问责。而是陛下亲赐虎符一枚,命我代传口谕——”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虎目圆睁,獠牙森然,符身镌刻秦篆“如朕亲临”四字,周身流转着一股霸道绝伦的皇道龙气。“陛下言:‘姬先生以一己之力,镇农家、慑人宗、退王离、摄罗网,功盖当世,无可量度。今特封‘护国真人’,赐紫绶金印,建‘太乙别宫’于咸阳宫西苑,位同三公,见君不拜,出入禁宫,如履庭户。’”冷飞白静静听着,既未喜,亦未拒,只淡淡道:“替我谢过陛下。不过——”他指尖微弹,一缕青芒掠过章邯眉心。章邯浑身一僵,随即,一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是三日前,逍遥子在观妙台废墟前,亲手将一枚残缺的“玄枢令”交予冷飞白,并低声所言:“若我身死,人宗不可乱。此印残缺,需待新主登台,以纯阳精血补全。唯有如此,方不负‘观妙’二字真义……”章邯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冷飞白并非拒绝封赏,而是以这一记“真言烙印”,将逍遥子临终托付之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刻进了他的识海。这是信任,亦是托付。更是——一道无法推诿的敕令。“请转告陛下。”冷飞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太乙别宫,我不建。紫绶金印,我不要。唯有一事,请陛下恩准。”章邯心头一跳,垂首道:“先生请讲。”“农家六堂,自此之后,不得征粮、不得抽丁、不得设吏、不得遣卒。”冷飞白目光如电,一字一句,重若千钧,“十年之内,秦律不入农家地界。所有农家子弟,无论出身贵贱,皆可凭‘神农令’,自由出入函谷关,往来诸国,习文修武,经商耕读,概不受限。”章邯呼吸一滞。这已不是恩赦,而是放权。是将一片广袤疆域、数十万人口,尽数置于大秦律法之外,任其自治!他张了张嘴,想说此例一开,恐动摇国本……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他看见冷飞白身后,那轮沉落的夕阳,正将最后一道金光,泼洒在远处连绵起伏的农家山野之上。那里炊烟袅袅,孩童追逐,老农扶犁,妇人织布……一切平凡得近乎卑微,却又坚韧得如同大地本身。这才是真正的“国本”。不是高墙深宫里的玉玺诏书,而是千万双沾着泥土的手,捧起的米粮;是千万双磨出厚茧的脚,踩实的土地;是千万颗未被恐惧压垮的心,仍在跳动的节奏。章邯忽然懂了。他缓缓收起虎符,再度躬身,这一次,腰弯得更深,额头几乎触地:“章邯……领命。”冷飞白颔首,不再多言。章邯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暮色,背影竟比来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轻松。晓梦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忽而轻声道:“师兄,你不怕他回去之后,将今日所见所闻,尽数禀报嬴政?”冷飞白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悲悯:“他不会。”“为何?”“因为……”冷飞白抬手,指向远处那片被晚霞浸透的山野,“他今日所见的,不是权谋,不是算计,不是神鬼莫测的手段。他看见的,是一个人,如何用最锋利的刀,剖开最腐朽的脓疮;又用最温柔的手,托起最卑微的生民。”他收回手,袖袍拂过山风,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而章邯,本就是个好人。”晓梦怔住。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太乙山初遇冷飞白时,他曾指着山涧里一条逆流而上的小鱼,对自己说:“你看它,明明力弱,却偏要向上游。世人皆笑它痴,可若天下之水皆向下流,谁来记住,那源头究竟有多高?”那时她不解。此刻,她终于彻悟。冷飞白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赢谁,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只是,不想让那条小鱼,死在半途。风更大了,卷起崖边枯草,呼啸如歌。冷飞白仰首,望着天幕渐次亮起的星子,目光穿透层层云霭,仿佛落在某个更遥远、更宏大的维度。那里,有无数条时间长河奔涌不息,有无数个世界如露如电,有无数个“冷飞白”在各自的轨道上踽踽独行。而他,不过是其中一道尚未熄灭的烛火。微光虽弱,却执意要照见——这人间,本不该如此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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