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徒弟，混鲲付出了很多。
其实他的做法就好像在弥补什么一般。
曾经因为实力不够强，导致他错过了很多，如今实力变强了，但依然还是没有把弟子守住。
这对混鲲来说，无疑是最讽刺的。
“有心事？”
顾长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旁边。
“老大！”
混鲲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我说你这老杂毛，到现在还不愿意说吗？还是把我这个老大当外人了？”
顾长生没好气地给混鲲的后脑勺来了一下，觉得不得劲然后又是对着混鲲拳打脚踢，一通暴打后，混鲲从老者的形象变成了青年模样。
这才是混鲲以前的模样，只不过后来一直以老者的形象现世。
“老大，你打我干嘛？”
混鲲欲哭无泪。
“丫的你还嘴硬，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那些事了吗？那是我弟妹，那是我侄女，你竟然还隐瞒。”
顾长生那个气啊，起初他也不知道混鲲在过去留下了女儿，毕竟祖龙一直说他单身鸟，他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偷窥别人隐私的人，所以就一直没有深入了解混鲲。
但随着红红回到第一个混沌纪元，遇到了同为红红的红莺，他就知道了。
“老大，你都知道了？”
混鲲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说说吧，为什么要隐瞒？”顾长生决定给混鲲一个机会。
“嗨，这不是觉得老大已经给我足够多了，不想太过麻烦老大您。”
混鲲笑道。
“啪！”
顾长生又动手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顾长生说。
“好吧，就是我觉得我当父亲的十分不及格，当丈夫的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太失败了，所以不好意思说。”
混鲲解释道。
这就是他当初隐瞒的理由，很普通，也很无聊。
但放到混鲲身上，那就合理了。
混鲲以前的雄心壮志，那可是要将诸天万族归纳为妖族，就连龙族也不放过，为此才跟祖龙结下矛盾。
“所以你想突破之后再以自己的能力将她们带回？”顾长生问。
混鲲点点头，这是他最后一点的雄心壮志，也是他的坚持。
以往他没机会，但现在，他融合了一道鸿蒙紫气，已经有资格向那个境界探索了。
顾长生不再说什么，他也是一个父亲，同时也是一个丈夫，知道混鲲内心的想法。
“不过看来我完成不了了。”
混鲲摊了摊手，他相信老大不会主动推演他的过去，但老大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必然是老大的弟子跟红莺接触过，所以老大才会知道。
他猜测跟红莺接触的是叶红衣，因为她们两人的小名都叫红红，这是一种缘分，也是当初他选择将自己的真羽赠给叶红衣的真正原因。
既然已经接触，那红莺以往的命运必然会被改变，他现在只需要慢慢等个几万年就可以了。
不过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红莺相处，毕竟当初为了保护她，自己将其送回妖界以后就再也没回见过她一面，甚至知道她身份的也没有多少人，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因为她的来历而抛弃她。
对此，混鲲想要跟顾长生取取经。
“老大，我听说当初你和云霜第一次相遇时也是闹得不愉快，最后你们怎么和好的？”
混鲲开口就把自己置身于红线上。
顾长生眸光一闪，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他看着混鲲，问道：“你听谁说的？”
“祖龙！”
混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把祖龙拖下水。
这个时候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祖龙会跟着他一起挨打。
“好好好，我很久没吃龙肉了。”
顾长生冷冷一笑。
祖龙和凰祖已经重立龙界，此时龙界深处，祖龙忽然感到背脊一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凰凰，我有事出去一趟。”
祖龙跟凰祖打了个报告之后，就离开龙界，深入混沌深处，正好遇到了顾长生和混鲲。
祖龙眼神一凝，他怒视混鲲，骂道：“你这老杂毛又害我。”
混鲲不理他，而是对顾长生说道：“老大，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天地可鉴。”
天地都奈何不了他，他自然敢发誓。
“别废话，祖龙，锅呢？”
顾长生看向祖龙。
“这呢！”
说话的同时，祖龙拿出了一口大锅，显然他时刻做着准备。
然后在顾长生和混鲲的注视之下，他幻化出龙脊，一阵刀光剑影，锅里出现了几块龙脊肉，这一顿操作，无比的熟练。
“又可以吃自己的肉了。”
祖龙嘿嘿一笑，自从和小凰凰和好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