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意味着是通天大道，最本质意味着也是最难的。
就如同当年顾长生借助她的梦神界修炼一般。
顾长生根本没有进入过破道境，他是直接在仙帝领悟虚幻与真实之后，一步登临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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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想要晋升真境并不是只有领悟虚幻与真实这一条道。但是每一条道只能有一个人成功。
比如刘祭的献祭，他登临真境之后，其他生灵就不可能再从这条道登临真境。
顾长生不一样，他已经超脱一切，所以云无月可以走他以前的道。
姚仙闭关，云无月研究虚神界，后土也慢慢地将重心从处理诸天之事上转移到研究破灭之上。
对此，顾长生却提醒道：“你的重心依然是轮回，混沌大道法则，终究只是过渡。”
轮回原本是创世层次的存在，哪怕是剑初等人也难以染指。
但现在轮回受创，并主动演化三千混沌，只要是三千混沌内的生灵，都有机会掌控轮回。
只不过这个机会太少太少，后土能够先人一步接触轮回，那是因为顾长生在一旁协助。
“我懂。”
后土点点头，她可不会做出丢西瓜捡芝麻的事，只不过掌握混沌大道法则对现在的她有好处，所以她才会将重心转移到这边。
至于轮回，需要等世界掠夺者组织的源恢复修为，她才能更进一步，急不得。
“两位，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转世？”
此时正在被后土切成无数块研究的破灭无比的忧伤。
“都说等做完事就可以让你转世了。”
后土瞥了它一眼，冷漠地说道。
顾长生耸耸肩，若不是破灭对后土有大作用，哪怕它手感可以堪比逆徒，按照当初在 后土界犯下的杀孽，他早就将其抹除了。
不过他们既然答应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但转世变成什么物种，那就不是它可以决定的了。
它当初吃了无数生灵，为何不能被无数生灵吃？
顾长生不信因果报应，不是因为不存在，而是因为对他没用。
但他可以将因果报应落实到任何一个生灵身上。
破灭的出生吃了多少生灵，将来它就会被多少生灵吃。
这就叫因果报应。
顾长生悄然离开，没有打扰后土。
不过后土却感受到他离开了，她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后土不知道轮回有多强，但顾长生特意提醒她，那说明轮回对她好处无穷。
同时，后土还有一种被宠爱的感觉。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宠爱自己呢？后土自然也不例外。
顾长生回到顾家，指点了一番顾倾城和顾至诚两姐弟的修炼。
顾倾城当初跟着后土见证了诸天一统的局面，分到了一些诸天气运，修为虽然不会暴涨，但基本上每次出门都会遇到宝物。
不过顾倾城不好修炼，成仙后就基本从未闭关修炼过，也就顾长生回来时，她才会装模作样的聆听教诲。
对此顾长生没有说什么，不想修炼就不修炼，他这么强，难道还不能让自己的后辈摆烂吗？
当然，顾至诚不行！
身为顾家男儿，怎能摆烂？
于是顾长生在指点两人修炼时，顾至诚明显能够感受到太爷爷的偏心。
姐姐才盘坐了一会，说累了，太爷爷就让她和金乌们出去散散心。
到了他这里，但凡只要分神，轻则一通责骂，重则屁股开花。
以前听说太爷爷重女轻男，当初他还不信，现在亲身经历，他彻底信了。
“至诚啊，别怪太爷爷，太爷爷也是为了你好。你看如今顾家除了太爷爷以外，就你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了。万一哪天太爷爷不在了呢？你要好好保护家族才行。”
顾长生看着趴在地上屁股开花的顾至诚，语重心长的说道。
“太爷爷，至诚知道，只是太爷爷您说哪天您不在了，您觉得这话从您口中说出来合适吗？”
顾至诚欲哭无泪，太爷爷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面相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一些先不说，就说太爷爷您修为这么强，怎么会不在？
再说了，我还有爷爷和爹啊！
怎么忽然一下子我身上的责任就变得这么重了？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理解太爷爷一番苦心就好。起来，太爷爷压制修为，陪你切磋一下。”顾长生伸手将顾至诚扶起。
“太爷爷，能不能不切磋啊？”
顾至诚眼神闪烁。
“放心，太爷爷心里有数。”
顾长生笑道。
“至诚就怕您心里有数啊！”
顾至诚哭。
片刻后。
顾至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