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后退，脸上带着恐惧之色。
“不！我不想成为别人，我是司雨，我有父亲母亲，我有师弟，他们都在等我，他们在等我。”
人性和神性在她体内交错，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分离开来。
“没人逼迫你，也没人会改变你。”女子看着她，眼神温柔，充满怜惜：“这是你自己的变化，我不会出手干预的。”
“不！”司雨警惕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广寒天，这里是广寒天，你是广寒天的哪位仙子？”
“你一直叫我寒月，而他们都叫我太阴天尊。”
司雨瞳孔地震。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女子，怎么都想不到她居然会是传说中的太阴天尊！
她完美掌握世间的太阴大道，只要她还活着，世间一切修行太阴之力的人都要仰望她。
她遗世独立，很少露面，广寒天也几乎与世隔绝，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想不到今天她居然见到了。
“天尊大人认错人了，我是司雨，怎么可能是您的姐姐。”司雨感觉很荒诞，但是又感觉有些真实。
太阴天尊怜爱的看着她：“是你成就了我，是你让我变成了现在的太阴天尊，这个位置本来是你的。”
“不！不对！我是司雨，我一直都是，我不是别人。”司雨感觉有些恐惧，慌张不已，自己难不成真的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太阴天尊微微沉默，随即道：“我的姐姐是月神，是远古时期的一位神皇，太阴力量原本是她所掌控。”
“后来，神明覆灭，时代终结，所有神明都迎来了清算，天道倾轧，没人可以幸免，姐姐在那个时候陨落了。”
“在最后时刻，她将自己剩下的力量给了我，成就了我的现在。”
“但我想要的不是这股力量，而是她啊，我想她一直陪着我，从远古到现在。”
司雨心中很不平静，想不到居然听到了这样一则秘辛。
“天尊已经说了，您的姐姐已经陨落，所以我不是她，我不会是任何人。”
“你错了，神道和仙道不同。”太阴天尊轻轻摇头：“只要还有人信仰神明，那么神明就还活着，就有希望回来。”
“你身上觉醒了姐姐的神性力量，你会变成她。”
“不！”司雨声音坚定：“我不会变成任何人，我只会是我，我只是司雨，我承受不起这样的因果。”
“而且你说了，她是神道，现在是仙道，她的一切都已经在远古时代终结了。”
太阴天尊眼神垂帘：“我是神道之人，但是我依然活到了现在，世界很多地方也有神道的影子，姐姐的神性力量已经复苏，说明她有回来的希望。”
“不！”司雨直视着太阴天尊：“你错了，我是司雨我有自己珍视的人，我有在乎的人，我不会成为她的，我不需要这样的神性力量。”
“万物都有缘法，我不会出手，一切随缘，姐姐是否回来，全取决于你。”
太阴天尊的身影渐渐远去，又出现在了那轮弯月上。
她坐在那里，摇啊摇，摇啊摇，一个人，已经等了不知道多少年。
月华涌动，月光如水。
当司雨再次定神，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树梢上，明月就在她的头顶，依然皎洁灿烂。
她心绪翻涌，刚才的经历就好像做梦一样，太过不真实。
“神明不会死去......”
“神性力量。”
“原来我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神性泯灭了我的人性，才让我性格大变。”
她的记忆不会消失，但是那些情感和欲望却会变得很淡很淡。
“父亲，娘亲......”司雨的脑海中出现两人担忧的面孔，询问了她很多次，而她每次都是冷淡应对，说自己没事。
“师弟......”
想到叶安方才不敢靠近，最后无力离开的画面，司雨的心中更是一阵刺痛。
“我怎么会忘了你啊师弟。”
“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想到这里，司雨不再迟疑，她站起身来，朝着叶安所在的住处走去。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叶安所在的地方。
“师弟，你在吗？”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叶安愣了一下：“师姐？”
随后他连忙起身，来到了外面。
看着面前的司雨，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那股神性力量依然存在。
叶安挤出一丝笑容，道：“师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有。”司雨脆生生说道。
“师姐请说。”
“不先请我进去坐坐吗？”
“嗯？”叶安怔了一下，之前她可不会这样说。
“师姐请进。”
走进冰晶一样的小屋中，两人相对而坐。
看着叶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