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你?”杨蜜挑眉,“怎么帮的?”
舒嫦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张导把她从香港“救”了回来,还替她赔了一百万违约金。
“就……普通的帮忙。”她含糊地说。
杨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了然:“舒嫦,姐姐给你一句忠告——张导是个很好的人,但他也是个很危险的人。他对你好,是真的好;但他对每个人都好。所以,别想太多,别陷太深。”
舒嫦的脸红了:“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杨蜜站起身,“好了,我去看下一场戏了。你加油。”
她离开后,舒嫦坐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
杨蜜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是啊,张导对每个人都好。对高媛媛好,对杨蜜好,对白兵好,现在对她也好。
那她算什么?
只是又一个“值得”的女演员吗?
下午的拍摄继续进行。舒嫦的戏份结束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片场观摩学习。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古装剧,一切都很好奇。
张煜在监视器后工作,专注,认真,偶尔皱眉,偶尔微笑。工作中的他,有种特别的魅力——那种掌控全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舒嫦看着他,突然想起昨晚在天台上,他说“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走向我”。
心甘情愿。
她现在,算心甘情愿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他看着她时,她的心跳会加速;当他对她笑时,她会脸红;当他靠近她时,她会紧张。
这算什么?
是感激,是崇拜,还是……
“想什么呢?”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舒嫦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张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张……张导。”她慌忙站起来。
“戏都拍完了,怎么还不走?”张煜问。
“我……我想多学学。”舒嫦小声说。
张煜笑了:“好学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休息。你眼睛还有红血丝,昨晚没睡好吧?”
舒嫦点头:“有点认床。”
“正常。”张煜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过几天就习惯了。走吧,我送你回训练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说送就送。”张煜打断她,“顺便跟你聊聊接下来的安排。”
两人一起离开片场。夕阳西下,唐城的仿古建筑在余晖中镀上一层金色,美得不真实。
车上,张煜说:“《长安十二时辰》你的戏份下周就能拍完。之后我会安排表演老师给你做特训,主要是古装仪态和台词。另外,你在训练营要跟着上形体课和声乐课,这些基本功不能丢。”
“好。”舒嫦点头。
“还有,”张煜看了她一眼,“王忠军那边可能会有动作。你这几天尽量不要单独出门,有事让宋倩陪着。手机保持畅通,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的关心很直接,也很霸道。舒嫦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张导,”她轻声问,“您对每个女演员都这么……保护吗?”
张煜笑了:“这个问题,你今天问第二遍了。”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
“答案很重要吗?”
“重要。”舒嫦鼓起勇气,“因为我不想成为‘之一’,我想成为‘唯一’。”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这种话?
张煜也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笑声很爽朗,很愉快,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舒嫦啊舒嫦,”他边笑边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胆。”
舒嫦的脸全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够了,张煜才说:“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对每个女演员都保护,但保护的方式不一样。对高媛媛,是导师对学生的保护;对杨蜜,是合作伙伴之间的保护;对白兵,是欣赏者对艺术家的保护;对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是男人对女人的保护。”
舒嫦的心脏狂跳起来。
“所以,”张煜转头看她,眼神深邃,“你现在是‘唯一’了吗?”
舒嫦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张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狡黠:“好了,不逗你了。训练营到了,下车吧。”
车子停在训练营门口。舒嫦下车,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驶远,消失在暮色中。
晚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得吓人。
晚上八点,训练营的“特别辅导”
舒嫦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刚准备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