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工人,去年爸爸查出肾病,每周要做三次透析。妈妈下岗了,在超市做理货员。我需要钱,很多钱。”
她掐灭烟,声音低下来:“王忠军答应我,只要我听话,签约金一百万,后续片酬三七分成——我七。一百万,够爸爸做两年透析了。”
夜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舒嫦抬手整理头发,手腕上露出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过留下的。
张煜看到了。
“他动手了?”他的声音冷下来。
舒嫦下意识地拉下衣袖盖住手腕,摇头:“没有,是我不小心……”
“舒嫦。”张煜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衣袖。那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对我说实话。”
舒嫦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无声的,汹涌的。
“昨晚……周总让我去他房间谈合约细节。”她的声音颤抖,“他……他想碰我,我躲开了。他就抓我的手腕,说我不识抬举……”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跟我走。”他说。
“什么?”
“跟我回内地。”张煜松开她的手,语气平静但坚定,“签约金一百万,我给你。片酬分成,你七公司三,不变。但合约签在‘花煜’,不是寰亚,也不是王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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