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
他的眼睛发亮,那是创作者发现珍宝时的兴奋:“刚才那个镜头,我会保留。而且,我要加戏——加一场鱼玄机在跳舞后,面对那些垂涎她的男人,冷笑着说‘你们也配?’的戏。”
杨蜜愣住了,然后眼睛也亮起来:“真的吗?”
“真的。”张煜看着她,突然伸手,轻轻抹掉她额角的汗,“杨蜜,你今天让我看到了一个演员的成长。从被动执行,到主动创造。这是质的飞跃。”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脸颊上,声音压低:“我很高兴。”
杨蜜的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忐忑,都值了。
“张导,”她轻声说,“谢谢您。”
“不用谢我。”张煜收回手,“这是你自己挣来的。去休息吧,换身衣服,别着凉。”
杨蜜点头,转身走向化妆间。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张煜还站在舞台上,正和摄影师讨论刚才那个镜头的角度。烛光映着他的侧脸,那轮廓,那专注的神情,让她挪不开眼。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深夜十一点,酒店套房。
张煜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今天拍了三场重头戏,所有人都累得够呛。他洗了个澡,刚准备看《惊蛰》的剧本修改稿,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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