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柳妍摇头，“合伙人是商业关系，但我想要的是……更深的合作关系。”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张煜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张导，给我个机会。”她的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刮着耳膜，“让我证明，我不只是一个有身材的主持人，也可以是一个好演员，一个好老师。”
张煜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那种，是清新的花果香，混合着泳池水汽，有种撩人的诱惑。
左眼下的星痣，开始发热。
“你想怎么证明？”张煜问，声音有点哑。
柳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的意味：“从明天开始，我会让您看到我的价值。但今晚……”
她凑近，在张煜耳边轻声说：“我想先证明，我是一个很会讨人喜欢的女人。”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张煜能感觉到她胸脯因为前倾而轻轻压在他手臂上的柔软触感。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诱惑。
但张煜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柳妍退开，脸上依然带着笑：“张导，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是有点。”张煜也笑了，“但我不讨厌直接的人。”
“那就好。”柳妍站起身，浴巾从肩上滑落，但她没去捡，任由它掉在地上，“张导，明天上午九点，训练营形体教室，我会准时到。今晚……晚安。”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夜色中摇曳生姿。白色的泳衣紧贴身体，每一步都带动臀部的摆动，像一只优雅的猫。
张煜看着她消失在电梯口，然后收回目光，看向泳池里晃动的水波。
左眼下的星痣，持续发热。
柳妍的印记，也开始萌芽了。
深夜十一点。
张煜回到房间，刚洗完澡，门铃又响了。今天第三次。
他叹了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愣住了。
门外站着高媛媛。
她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但裙子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喝醉了。
张煜打开门。
“张导……”高媛媛看见他，笑了，那笑容傻傻的，带着醉意，“我……我找您……”
她说着，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张煜赶紧扶住她。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喝了多少？”张煜皱眉。
“不多……就一点点……”高媛媛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但手指都在抖，“张导，我能进去吗？我有话……有话跟您说……”
张煜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
高媛媛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光着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脚趾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
“张导……”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突然流下来了，“我……我好难过……”
“为什么难过？”张煜在她对面坐下。
“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好没用……”高媛媛哭着说，“郑霜评了A级，张天暧也评了A级，我……我什么都不是……我演技不好，不会跳舞，不会唱歌，只有一张脸……可是脸有什么用？等老了，就没人要了……”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张煜听懂了——她在自卑，在焦虑。
“高媛媛，”张煜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签你吗？”
“因为……因为我长得还行？”高媛媛抽噎着说。
“因为你有一种很特别的干净气质。”张煜说，“这不是长相，是气质。娱乐圈不缺美女，但缺干净的人。你的干净，就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高媛媛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真……真的吗？”
“真的。”张煜点头，“但只有干净不够，还需要实力。所以你要学，要练，要让自己配得上这份干净。而不是在这里喝酒，自怨自艾。”
“可是……可是我觉得自己学不好……”高媛媛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笨，反应慢，老师说的东西我总是要消化很久……我怕我永远都追不上别人……”
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看着我。”他说。
高媛媛抬起泪眼看着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张煜的声音很温和，“郑霜有天赋，张天暧有灵气，但你有你自己的特质。不要跟别人比，跟自己比。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进步一点点，就够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