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腿在抖,汗水从额头流到脖子,流进衣领。感觉到什么?”
郑霜闭上眼睛,努力想象。她能感觉到张煜的手还按在她腹部,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能感觉到地板透过衣服传来的微凉……
“热。”她轻声说,“累。喉咙干。”
“好。”张煜的手移开,但体温还残留在那里,“现在,把这个感觉记住。以后演累瘫的戏,就调出这个记忆。”
他站起身,对所有人说:“表演不是‘演’出来的,是‘回忆’出来的。你的身体经历过什么感觉,你就能演出什么感觉。没经历过的,就去创造经历——这就是训练的意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煜带着学员们做了各种练习:蒙眼走路感受恐惧,互相拥抱感受温暖,对着镜子做鬼脸感受夸张……排练室里充满了笑声和汗水的味道。
到中午休息时,郑霜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张煜递给她一瓶水,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特别是腹部呼吸那个练习,你掌握得很快。”
“是张导教得好。”郑霜小口喝水,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洼。
张煜看着她,突然说:“你锁骨很漂亮。”
郑霜的手一抖,水瓶差点掉地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