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但正如她所说,这段舞还差点意思——缺的不是技巧,是神韵。
一曲跳罢,杨蜜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T恤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怎么样?”她问,眼神期待。
张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跳得很好,但太‘演’了。杨蜜,鱼玄机不是专业舞姬,她是歌姬,跳舞对她来说是表达情感的方式,不是表演。你刚才的舞,每个动作都很标准,但少了点随性,少了点...醉意。”
“醉意?”
“对。”张煜说,“鱼玄机跳舞时,往往是喝了酒的,是微醺的状态。她的舞不是刻意的,是随性的,是情绪的自然流露。你来,我带你感受一下。”
他伸出手。杨蜜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张煜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是长期握工具留下的。他轻轻一带,杨蜜就随着他的力道旋转、俯身、仰头。没有固定的动作,没有标准的姿势,就是随着音乐的节奏,随心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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