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稍等，我马上来。”李副处长对工作人员说完，转向张煜，“张导，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材料我收了，有进展会通知你。”
“谢谢李处长。”张煜起身，和舒嫦一起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冯小钢正好走过来。他个子不高，戴着一顶鸭舌帽，看见舒嫦，笑了：“哟，小舒也在这儿？”
“冯导好！”舒嫦乖巧地打招呼，“我陪张煜导演来办事。”
冯小钢看向张煜，眼神里有好奇：“张煜？拍《秋日》的那个？”
“冯导您好，我是张煜。”张煜礼貌地握手。
“我看过《秋日》，拍得不错。”冯小钢很直接，“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怎么，遇到麻烦了？”
张煜简略说了情况。冯小钢听完，哼了一声：“王忠军那小子，越来越出息了，这种手段都玩。张煜，这样吧，我给你做个担保人。李处长那边，我帮你说句话。”
这真是雪中送炭。张煜没想到冯小钢这么爽快：“冯导，太感谢您了...”
“别谢我。”冯小钢摆手，“我是看不惯有些人仗势欺人。年轻人好好拍戏，别被这些破事耽误了。行了，我进去了，你们忙。”
看着冯小钢走进办公室，张煜和舒嫦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舒嫦开心地说，“有冯导担保，许可证应该没问题了。”
“多亏了你。”张煜看着她，“舒嫦，今天真的谢谢你。”
“都说了别客气。”舒嫦笑着摇头，“张煜，等你工作室做大了，记得找我拍戏啊。我不要片酬都行，就是想跟好导演合作。”
她说这话时，眼神很纯净，是对表演最纯粹的向往。张煜能感觉到，她的星辉印记在这一刻明亮了很多。
“一定。”张煜郑重承诺，“等工作室稳定了，我专门为你写个本子。”
“真的？”舒嫦眼睛亮了，“那我们说定了！”
“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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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橙田文化会议室。
中午的会面在国贸附近的写字楼里。橙田文化的老板姓陈，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但眼神精明。会议室里除了他，还有两个副总和一个财务总监。
“张导，坐。”陈总很热情，“材料我们都看了，项目确实不错。但今天请你来，是想再确认几个问题。”
“陈总请讲。”张煜坐下，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谈判。
“第一，《书香世家》的许可证问题，到底能不能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我们的投资就有风险。”陈总问得很直接。
“许可证没问题了。”张煜拿出手机，调出刚才在电影局拍的冯小钢和李副处长握手的照片，“冯小钢导演愿意做担保人，李处长那边也松口了，最快三天内就能重新批下来。”
陈总和几个副总传看了照片，表情放松了些。
“第二，”陈总继续问，“补拍的资金，你们预算三十万，但据我们了解，实际可能不止。如果超支怎么办？”
“超支部分，工作室自行承担。”张煜很干脆，“橙田的五十万，我们严格按照预算执行。如果超支，不会向贵公司追加申请。”
这个态度让陈总很满意。他点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电视播映权。我们出五十万，要的是独家电视播映权，期限是五年。这个条件，你们确认没问题？”
“没问题。”张煜早就想清楚了，“但有个补充条件——五年后，如果工作室想收回播映权，橙田要以原价转让。”
这个条件很公平。陈总想了想，点头：“可以。那合同就这么定了。小王，去准备正式合同，下午就签。”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签完合同后，陈总送张煜到电梯口，突然说：“张导，其实我投你，不只是看好《书香世家》这个项目。”
“那是？”张煜问。
“我是看好你这个人。”陈总很坦诚，“这个圈子里，有才华的导演不少，但有骨气、有原则的不多。你敢跟王忠军叫板，还敢自己开工作室，这种胆识很难得。我觉得，跟你合作，长远看不会亏。”
“谢谢陈总信任。”
“不过张导，我提醒你一句。”陈总压低声音，“王忠军那个人，睚眦必报。你这次挡了他的财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小心点。”
“我知道。”张煜点头，“我会注意。”
离开橙田文化，张煜站在国贸楼下，深吸了一口气。北京的春天空气干燥，带着城市特有的尘土味。两件事办成了，但还有最难的——晚上和王京花的饭局。
合资公司虽然签了协议，但具体怎么运作，资源怎么分配，都需要细谈。而王京花那个人，看似好说话，实则要求极高。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京花发来的短信：「晚上六点半，昆仑饭店，粤菜厅。我约了两个人，一起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