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煜转头，看见陈琛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浅蓝色高领毛衣，长发松松绾着，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不错，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你怎么来了？”张煜站起身。

    “黄莺说你在剪辑室，我就过来看看。”陈琛走进来，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粗剪我看过了，拍得很好。”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讨论别人的作品。张煜看着她：“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陈琛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监视器，“这个镜头，我觉得可以再剪短一点。沈清婉转身的瞬间，停留三秒就够，现在留了五秒，有点拖。”

    她说得很专业，完全是在讨论工作。张煜点头：“你说得对，我记下来。”

    两人就这样对着剪辑画面讨论了一个小时，全是专业问题，没有一句私人话题。那种刻意的疏离，比争吵更让张煜难受。

    “陈琛，”在讨论一个特写镜头时，张煜终于忍不住开口，“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过去了。”陈琛打断他，眼神依然专注在监视器上，“今天我们都要去开会，还是专注工作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张煜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暗涌。他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记下她的每一个修改意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