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嗯,学了十几年芭蕾。”
“那就用你的舞蹈功底。”张煜说,“舞女的魅力在肢体语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应该是舞蹈——走路是舞蹈,倒茶是舞蹈,甚至哭泣都应该是舞蹈。但记住,这种舞蹈不是舞台上的表演,是生活磨砺出的风情。”
他说着,忽然伸手握住李小染的手腕:“比如这个动作——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子被男人握住手腕,她会惊慌,会挣扎。但舞女不会,她会顺势而为。”
他轻轻一带,李小染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转了个圈,米白色大衣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那动作很自然,很流畅,像一支即兴的双人舞。
李小染站稳后,脸颊微红,但眼睛亮了:“我明白了...要用身体的记忆去演戏。”
“对。”张煜松开手,“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懂得表演。多相信它。”
“谢谢张导。”李小染真诚地说。
曾丽在旁边看着,红唇勾起一抹笑:“张导真是诲人不倦。看来我们今天来对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张煜听出来了,但没说什么。这个圈子里,嫉妒和竞争无处不在,他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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