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神复杂。
“陈琛,”他轻声问,“你觉得呢?”
陈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但无论你选什么,都请记住...初心。”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张煜看着她,心中掠过一丝极浅的波动。
初心...他还有初心吗?
或许有,但已经变了形状。
“我会记住的。”他最终说。
宴席进行到九点半才结束。众人各自回住处,张煜和陈琛并肩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灯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张煜,”陈琛忽然开口,“那个使命...是不是和荣信达的剧有关?”
张煜怔了怔,然后笑了:“你总是这么聪明。”
“我能感觉到。”陈琛的声音很轻,“你在计划着什么。而且那个计划,需要很多人,很多...女人。”
她说得很直接,张煜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陈琛,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但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至少...不会主动伤害。”
“但被动伤害呢?”陈琛转头看他,翡翠般的眼眸在灯笼的光晕中清澈见底,“张煜,我了解你。你不是会玩弄感情的人。但你现在做的这些...我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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