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愣住了。张煜以前也会关心她,但从不会用这种...近乎调情的语气。而且他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带着欣赏和占有的眼神,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张煜,你...”
“我怎么?”张煜挑眉,左眼下的星痣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清晰,“说实话而已。陈琛,你知道吗,你刚才那滴泪落下的瞬间,我想起了《红楼梦》里黛玉葬花——美得让人心碎,又美得让人想珍藏。”
他的比喻很文艺,很恰当,但语气里的暧昧太明显。祠堂里的工作人员都假装忙碌,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陈琛脸颊发烫,后退一步:“别胡说。”
“好,不胡说。”张煜从善如流,但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准备下一场吧。”
他转身走回监视器后,陈琛看着他的背影,月白色旗袍下的心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张煜的变化,但说不清这变化是好是坏。
不远处,几个观摩的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柳言穿着酒红色针织连衣裙,靠在祠堂门框上,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看来咱们张导,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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