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琴音在雪后园林间流淌,陈琛垂眸抚琴的姿态被定格在胶片上。
张煜蹲在亭外石阶调整雪地反光,呵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盘旋。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陈琛抬头望向亭角冰凌,眼神里闪过的苍茫像极了前世她在星门边回望众生的模样。
拍摄间歇,工作人员分发热姜茶。陈琛捧着纸杯暖手时,发现张煜的军大衣右口袋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她早上随口说想吃的糖炒栗子,还带着体温。
“导演系下午有课。”他剥开一颗递过来,“我请假出来的。”
栗子香甜软糯,陈琛小口吃着,翡翠长发从耳后滑落,蹭到他手背。这个细微接触让两人都顿了顿,远处黄莺指挥布景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
傍晚转战摄影棚拍最后一组造型。当陈琛换上正红色刺绣龙凤褂时,整个摄影棚安静了几秒。
这套传统婚嫁服饰完美贴合她的身形,金线在灯光下流转着奢华光泽,翡翠长发被盘成精致发髻,露出优雅的天鹅颈。
“太美了...”助理化妆师喃喃道。
阿杜激动地调整灯光:“陈小姐,想象你是等待出嫁的新娘,但新郎是你自己选择的爱人。”
陈琛抚过袖口繁复的刺绣,忽然想起前世在星门边,张煜曾以星辰为线为她织就嫁衣的承诺。
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那抹待嫁女子的娇羞与坚定交织的神情,被镜头精准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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