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哪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小子整天骑个摩托车,招摇来,招摇去。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娶我家小静,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刘丽娟一脸的不忿,对冷少风明显没有好感。
“你别说,今天还真有点奇怪。
这小子竟然主动跟我打招呼了,还很热情,而且吧,我能感觉到,还是真心的那种热情。”
苏长河,依旧摇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是吗?这,是有点奇怪啊。”
刘丽娟也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扭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小静,你不会还和这小子有联系吧?”
“啊,哪有什么联系。
他现在都不搭理我,也就是今天同学聚会,见着他了。
不过,也没聊什么,就是打了一下午扑克。”
苏静,脸不红心不跳,就是手心在微微冒汗。
“那就好,我可告诉你,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最近可一点也不老实,不少人都知道,他勾搭上那个卖羊肉汤的小寡妇。”
“妈,还有这回事呢?我之前听过一耳朵,不过,和我没关系,也就懒得多问。”
苏静眼睛盯着电视,随口说着话。
好像,电视里的节目有多么吸引人。
“何止啊,你不知道,这小子有多愣。”
刘丽娟盘腿坐好,摆开了姿势,进入了八卦模式。
“这小子估计是看上了那个小寡妇,平时就喜欢去羊汤馆。
黄镇长的儿子呢,那个叫什么黄大彪的,也打那个小寡妇的主意,没事也去羊汤馆。
那天,不知怎的,两人大打出手。”
刘丽娟喝了一口水,继续。
“大冷天的,冷少风那小子直接把上身衣服脱了,光着膀子,一个人跟黄大彪十几个人对打。
结果呢,对方十几个人也打不过冷家的小子,一直追着黄大彪那群人打,都追到了汶河大桥,差点追到岩西镇。
你说,这小子有多虎,怪不得都叫他冷疯子。”
刘丽娟说的这里,忍不住摇头啧舌。
苏静听的点头,十分认同这点。
‘他是挺虎的,还有点疯狂。今天跟他打了半天架,都被他打出血了,被他欺负的老惨了。’
只是,她突然感觉,有点心塞,心里堵的慌。
“从那以后,这小子就勾搭上那小寡妇了,喝羊汤的人都看见了,他的摩托车有时就停在羊汤馆的院子里,一停就是一晚上。”
“还有,那个小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她那一脸狐媚子样,矿上的那群男人,叫她什么羊汤西施。
我呸,她啊,就是个小妖精,专门勾引男人的。”
刘丽娟说到这里,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别胡说八道,人家那是遇难家属。
老公死了,还没孩子,还照顾个哑巴妹妹,户口还不在矿上,想当个临时工都不行,婆家还把抚恤金都收走了。
她也就只能租个门面,做个小生意了。
她的情况,你这工会主席应该比我熟悉啊?”
苏长河听不下去,插了一嘴。
“唉,老苏,你不对劲啊。
我怎么一说小寡妇,你门清啊。
你是不是也看上那个小狐狸精了?”
刘丽娟好像听出了猫腻,调转炮口,对着苏长河火力全开。
“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长河气的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自己去了卧室。
“闺女啊,你看看,我没说错吧,你爸他还急眼了。”
刘丽娟看向女儿,希望得到女儿的炮火支援。
“妈,我有点困了,回去睡了。”
苏静没理这茬,挪着小碎步,自顾自的也走了。
刘丽娟看着女儿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莫名觉的有些奇怪。
可是,一时又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随即,站起身来,把电视一关,杀向了卧室。
……
苏家,主卧内。
刘丽娟抱着膀子,也不说话,冷冷的看着苏长河。
苏长河继续翻着手里的书,只当不知。
“老苏啊,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苏长河继续翻书,很专注!
“你说呢?我问你,你多少天没交公粮了?你的公粮都交哪去了?”
苏长河闻言一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别胡说八道,让人听见笑话。好了,今天累了,睡吧,睡吧。”
……
苏家,苏静卧室。
回到卧室的苏静,并没有睡觉。
而是摊开了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开始写起了日记。
她,写得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