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罗维那小公司，经得起这么耗吗？”

    最后，陈秉文总结道“所以，顾律师，不用紧张。

    罗维要告，就让他告。

    一切按法律程序走。

    记住一个字：拖！用尽一切合法手段，把程序拖长，把成本抬高。

    我倒要看看，他罗维有多少家底可以耗在这上面！

    等他被繁琐的跨国诉讼程序搞得焦头烂额、筋疲力尽的时候，自然就知道厉害了。

    这就叫‘脱都脱死他’！”

    顾永贤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陈秉文的布局，心中再无半点担忧，反而涌起一股兴奋。

    这种高段位的商业法律博弈，正是他这种资深律师的舞台。

    他站起身，信心十足地说道：“陈生，我明白了！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保证让罗维先生充分体验一下，什么叫‘跨国诉讼的乐趣’。

    他想玩，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玩到他玩不起为止！”

    “很好。”陈秉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补充道，“另外，凌总监，你安排一下，

    等罗维那边正式发律师函或者有媒体风声出来，我们就主动出击。

    向几家关系好的媒体‘透露’一下，就说罗维影业眼红《醉拳》成功和程龙先生的发展，无理取闹，试图打压旗下艺人，甚至不惜用诉讼手段进行商业讹诈。

    把舆论先搅起来，站在道德制高点。”

    “明白！陈生！”方文山立刻应道。

    一场由罗维怒火点燃的法律战火，尚未正式燃起，就已经被陈秉文提前布下的精妙棋局，引入了一条注定让他深陷泥潭、耗资巨大却难有结果的死胡同。

    罗维的愤怒，此刻在陈秉文眼中，更像是一场即将上演的、代价高昂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