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小哀,该吃药了(1/3)
“正一哥。”“小兰啊,快坐。”“我来看小哀。”小兰说道。小哀因为身体原因,找了个借口休学一年。小兰身为小哀同学,来看看小哀合情合理。但来了正一家之后,小哀就坐在...小哀的手指被正一攥在掌心里,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手臂,她下意识想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不是强硬的钳制,而是一种带着试探意味的、近乎安抚的力道。她仰起头,瞳孔里映着客厅吊灯暖黄的光,也映着正一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烦躁的脸。“你松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楼上明美刚睡下的安宁。正一没松,反而拇指轻轻蹭过她指节背面细软的皮肤,动作随意得像在擦拭玻璃杯沿的水渍。“你心跳有点快。”他说,“比平时快十二次每分钟。”小哀一怔,随即耳根发热:“胡说!”“心率监测仪连着我手机。”正一晃了晃口袋里微微震动的设备,“刚从你房间出来时测的,现在又快了三点七。”小哀猛地甩开手,后退半步,抱紧怀里那只印着樱花纹样的毛绒抱枕,仿佛那是唯一能提供安全感的盾牌。“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里装的监测仪?!”“没有装。”正一耸肩,转身走到厨房岛台边,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出,“是库拉索昨天帮你调的智能床垫参数——她说你最近深度睡眠时间缩短了十七分钟,REm期波动异常,建议增加夜间环境稳定性。”小哀愣在原地,嘴微微张开,又慢慢合拢。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连枕头底下有没有微型传感器都不知道,而正一却能随口报出她生理数据的偏差值。这不是监控,这是豢养——温水煮青蛙式的、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豢养。她喉咙发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以,你连我做梦都记得?”正一从冰箱里取出一盒温牛奶,放进微波炉,叮的一声轻响后,他端着杯子走回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只记得你上周三梦见自己变回了七岁,在实验室里找钥匙,结果钥匙长了翅膀飞走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骤然僵住的脸上,“然后你醒了,坐起来喝了半杯水,又躺下,但没再睡着。”小哀的手指无意识抠着纸杯边缘,指甲泛白。那晚她确实做了那个梦,醒来后还偷偷翻过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那里放着宫野志保时期用过的旧钥匙扣,银色小熊,左眼镶着一颗蓝宝石。她以为没人知道。可正一知道。他不仅知道,还记住了。“你到底……”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把“监视”二字说出来,而是换了个更锋利的词,“……在等什么?”正一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袖口纽扣。“等一个信号。”他说,“等琴酒真正确认你不在他视野里,等BoSS开始怀疑贝尔摩德的忠诚度,等组织内部的信任链出现第一道裂痕——裂痕越深,你越安全。”小哀盯着他:“所以雪莉摩德今天那场戏,是你授意的?”“不是授意。”正一纠正,“是默许。她需要一个出口,而我需要一个诱饵。琴酒不是靠逻辑行动的人,他是靠直觉杀人。所以得给他一点‘真实’的错觉——比如,一个敢在他眼皮底下发邮件的叛徒,一个连自己手机都护不住的废物,一个……正在被我养废的小孩。”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四颗钉子,狠狠砸进小哀耳膜。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那双眼睛很静,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得发黑的湖面,倒映着她此刻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你说谁是小孩?”她声音哑了。正一弯腰,与她视线齐平,距离近得能数清她右眼瞳孔边缘的褐色碎纹。“你。”他说,“小哀,你今年十六岁,法律上还是未成年人。你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吃维生素d3,睡前必须喝温牛奶,洗澡水温恒定在三十九度二,连你换下来的睡衣第二天都会被熨平叠好放在衣柜第三格——这些不是规矩,是习惯。而习惯,是最难改的软肋。”小哀呼吸一滞。他说得全对。她甚至无法反驳。因为那些细节,连她自己都未曾刻意记录,却早已渗入骨血,成为呼吸般自然的存在。“所以……”她攥紧抱枕,指节发白,“你是在把我变成你的附属品?”正一摇头,直起身,伸手替她将额前一缕被热气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不。”他说,“我在把你变成我的共犯。”小哀瞳孔骤缩。共犯。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刺穿所有浮于表面的愤怒与羞耻,直抵最深处那块从未示人的暗礁——她早就是了。从第一次用APTX4869的逆向公式换他一张黑卡开始,从默许他修改自己护照上的出生年份开始,从明知他书房保险柜里存着三份伪造的FBI联络密钥仍选择视而不见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躲在实验室角落等待救援的雪莉,而是主动踏入泥沼、亲手系紧绳结的共犯。“你怕吗?”正一忽然问。小哀没答。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在她耳膜上,也敲在她心口。她想起琴酒举枪瞄准集装箱顶端时的眼神——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杀意,像手术刀划开空气,精准、冰冷、毫无迟疑。如果那天站在那儿的是她,子弹会穿过太阳穴,还是眉心?她不怕死。她怕的是死前一秒,发现自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而正一,正把她从“待宰的猎物”,一步步拖进“持刀的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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