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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阿萨里格:只要坐上王座,并且念诵祷文,就能获得神明之力…(1/2)

    “——就是这样,主母。”“——根据我听到的线索,永恒绿洲之中确有获得神明之力的途径,而方法似乎跟内部的几张王座有关,需要在其上念诵正确的祷文......”次日,塔尼特露营地,主母所在的...派蒙的指尖还停在林枫脸颊上,微微发烫,像触碰一块温润的琉璃。她没缩回手,却也没挪开视线,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仿佛生怕一闭眼,眼前这个人就会化作晨雾散去。“……所以,你不是说,只要凑够兰那罗,就能让沙虫帮忙引荐草之龙?”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敢信的试探,尾巴尖儿无意识地卷起又松开,一圈圈绕着杯沿打转。林枫没直接答,只将咖啡杯搁回桌面,陶瓷与木纹轻磕一声脆响。他抬眼望向窗外——雨林枝叶浓密如盖,阳光碎成金箔洒在青石阶上,几只蓝翅雀掠过檐角,羽尖划开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光。风里浮动着湿润的苔藓味,还有远处飘来的、若有似无的帕蒂莎兰布丁甜香。“不是‘只要凑够’。”他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却像在拨动一根绷紧的琴弦,“是‘必须足够多’。”派蒙一怔。林枫垂眸,指尖在桌沿轻轻一点:“阿佩普不是性情乖戾的古龙,更不是善解人意的贤者。祂沉睡千年,苏醒时见的是赤王陨落、花神凋零、深渊裂隙撕开大地,整个沙漠被禁忌知识浸透,连沙粒都在低语疯言。祂不恨人,但也不信人——尤其不信那些揣着地图、拿着笔记、一边测风速一边问祂‘您当年和赤王签的是口头协议还是书面契约’的学者。”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却没什么笑意:“图特说祂是‘从不肯出席的第一柱’,这话半真半假。赤王确实没请过祂三次,前两次被沙暴掀翻帐篷、第三次连骆驼都冻成了冰雕。可最后一次,赤王没带任何文书,只捧着一罐新酿的枣椰蜜酒,跪在绿洲边缘等了七日七夜。第七日清晨,沙丘裂开,一条藤蔓垂下,卷走了酒罐。当晚,赤王城第一座水渠通水,水源来自地脉深处,清冽甘甜,饮之不渴。”派蒙听得入神,连冰淇淋快化了都没发觉:“……然后呢?他们就签了契约?”“没有契约。”林枫摇头,“只有一次点头。而点头之后,赤王再没提过‘交换’二字。他建庙不供龙像,修渠不刻龙纹,连祭祀用的祭品都是麦穗与清水——因为阿佩普不吃血食,只饮朝露与根须渗出的地髓。祂帮的从来不是‘王’,而是‘活下来的人’。”派蒙愣住,小嘴微张:“……可、可那不是更难了吗?如果连赤王都要跪七天,我们连绿洲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所以才要兰那罗。”林枫目光转向她,平静而笃定,“不是数量,是‘分量’。”他伸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没有符文,没有光效,只有一道极淡的绿痕浮起,旋即凝成三枚交错叠合的叶片轮廓:一枚细长如矛,一枚宽厚如盾,一枚蜷曲如茧。“兰那罗分三类:游荡者、守界者、归心者。你们先前找的,九成是游荡者——贪玩、健忘、爱躲猫猫,连自己昨天藏在哪片蕨叶底下都想不起。它们能带你避开流沙,能帮你辨认毒菇,甚至能在你摔进遗迹时拽你一把……但它们进不了阿佩普的绿洲。”他指尖轻点中间那枚蜷曲的叶片:“守界者不同。它们生来便扎根于某处古树之下,百年不动,千年不迁。它们记得每一道风刮过树皮的纹路,记得每一滴雨落入根系的时辰。它们不说话,但整片雨林的脉搏,都随它们呼吸起伏。若得三位守界者同行,绿洲风障自开一线。”派蒙眼睛亮起来:“那……归心者呢?”林枫却沉默了一瞬。窗外雀鸣忽止。风也停了。连咖啡馆里原本低低的谈笑声,都像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按住,静了半拍。他缓缓收回手,那三枚叶片虚影悄然溃散,化作几点微光,消融于空气之中。“归心者……只有一位。”派蒙心头莫名一跳。林枫望着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祂不栖于树,不眠于土,不饮朝露,不食果浆。祂的名字早已被风蚀尽,只余一个音节,在所有兰那罗的梦呓中反复回响——‘阿……阿……’”派蒙下意识攥紧裙边:“阿?”“阿赫玛尔。”林枫说,“不是‘阿赫玛尔大人’,不是‘旧日之主’,只是‘阿’。一个被遗忘太久、久到连呼唤本身都成了仪式的称谓。”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派蒙身后那扇敞开的玻璃窗——窗框边缘,不知何时已悄然爬满细密藤蔓,嫩芽初绽,泛着近乎透明的浅绿,脉络里隐约有微光流转,如血,如息。“阿佩普的绿洲,叫‘阿佩普·赫拉’,意思是‘阿所栖息之地’。”派蒙喉头一紧:“……所以,那位归心者,就是……”“不是‘就是’。”林枫纠正道,“是‘曾是’。”他指尖抚过桌面,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粒极小的金色尘埃,正缓缓旋转,内部似有星河流转:“兰那罗本无‘心’,所谓归心,是某位存在将自身权能的一缕残响,种入万千精灵魂核深处。那一缕残响不记事,不怀恨,不祈愿,只固执地重复一个动作——守护‘阿’曾经踏足过的每一寸土地。”派蒙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只蝶:“……所以,哪怕阿赫玛尔死了,哪怕祂的神国崩塌、名字湮灭,只要兰那罗还在唱歌,‘阿’就还在。而阿佩普……”“阿佩普守的不是土地。”林枫终于接上,“是那个‘还在’。”话音落下的刹那,窗外藤蔓骤然舒展,新叶翻飞如掌,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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