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对着听筒,只说了一句“晚星,我是阿禾”,就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也传来了哽咽的声音。
后来,外婆去了哈尔滨,见到了晚星。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相拥而泣,像当年扎着麻花辫的少女一样,手牵着手,说了一下午的话。晚星说,当年那封信终究没寄出去,是怕外婆为她担心,后来返城后,她四处打听外婆的消息,却只知道外婆去了北京,再也没了音讯。
外婆把那张在天安门前拍的照片送给晚星,晚星摸着照片,笑着说:“阿禾,你果然替我看了北京。”
林小满看着她们,想起那封迟到了四十多年的信,忽然觉得,有些情谊,就像老槐树的根,埋在岁月里,看似沉寂,却从未枯萎。只要风一来,就会发出新芽,在时光里,开出温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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