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离开破釜酒吧(1/3)
小天狼星回归了现实,但黑猫还没有。它行走在白茫茫的地界,仔细地感知着、寻找着什么。在这期间,它观察到这里的雾气偶尔会演化出一些切实的存在来。比如脚下的山坡,山坡上摇曳的鸢尾花。...哈利攥着海德薇的腿,指节泛白。猫头鹰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福吉——不是好奇,是警觉,像一把收在鞘里的短刀,刃口正对着那张圆润、和善、油光水滑的脸。福吉却浑然不觉。他抬手整了整领结,袖口露出一截肥厚的手腕,上面挂着一只沉甸甸的金怀表,表盖上浮雕着魔法部徽章:一根魔杖穿过三把剑。“哈利啊,”他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可每个字都像糖霜裹着铁钉,“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但你要相信——魔法部在保护你,而我,在保护魔法部。”哈利喉咙发紧:“可大天狼星——”“——是个被冤枉的人。”福吉打断他,语速快得像怕被墙听去,“十二年前那场爆炸,死了一条街的麻瓜,也死了彼得·佩迪鲁。所有人都看见了,小天狼星举起魔杖,用咒语撕开整条街区。可真相呢?真相是,佩迪鲁才是那个背叛者。他剪断了自己的手指,变成老鼠,钻进下水道,活了整整十二年。而小天狼星,”福吉顿了顿,目光扫过壁炉里跃动的火苗,“他在阿兹卡班里,没尝过一口真正的食物,没听过一句人话,只靠回忆活着——回忆一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是如何在襁褓里对他笑的。”哈利猛地抬头,心脏撞得肋骨生疼:“他……记得我?”“当然记得。”福吉笑了,眼角堆起细纹,“他是你教父,哈利。法律上,情感上,血脉上,都是。”海德薇突然振翅,扑棱棱飞上窗台,爪子刮擦玻璃的声音尖锐刺耳。哈利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福吉:“那您为什么还把他关在那儿?”福吉摊开手,神情真挚得令人窒息:“因为没人信他。摄魂怪不会撒谎,它们吸走的是希望与记忆——可它们吸不走‘罪行’。它们在他身上闻到了十三具尸体的气味,包括他亲手炸碎的那十二个麻瓜,还有……他自己兄弟的血。”“兄弟?”哈利声音哑了。“詹姆·波特。”福吉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一枚滚烫的石子,“小天狼星是詹姆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人。他把保密人之位让给了彼得,结果……”他摇摇头,叹息沉重如铅,“信任是最锋利的刀,哈利。它割开别人时无声无息,割开自己时,连血都是冷的。”哈利没说话。他想起德思礼家楼梯下碗柜的霉味,想起第一次见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时,站台尽头那个黑袍高瘦的身影——邓布利多站在那里,银须在风里飘,眼睛弯成月牙,可当哈利靠近,那双蓝眼睛深处,却有某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审视,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圣器是否完好无损。而此刻,隔着一堵薄薄的橡木墙,另一个人正用指甲抠着门框边缘,木屑簌簌落在颤抖的掌心。大天狼星的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像一头被铁链勒住脖颈的困兽。威尔站在门边,弓弦绷紧,箭镞寒光映着壁炉余烬,却始终没抬手——他知道,只要自己松半分力,这扇门就会在下一秒爆裂成齑粉。“让他见我。”大天狼星从齿缝里挤出字,“就五分钟。不碰魔杖,不施咒语,不跨门槛……我发誓用梅林的胡子起誓。”威尔冷笑:“您上次发誓的时候,还在霍格沃茨天文塔顶,对着满天星星赌咒说绝不偷吃蜂蜜公爵的滋滋蜜蜂糖。”“那是十五岁!”大天狼星嘶吼,又猛地压低嗓音,“……我二十一岁那年,对着詹姆的遗照发过誓。我发誓护他儿子周全,哪怕折尽骨头,燃尽魂魄。”威尔沉默了。弓弦微微松弛半寸。墙那边,福吉忽然起身,拍了拍哈利肩膀:“孩子,今晚好好睡。明天一早,格林先生会带你去古灵阁——你的金库需要清点,账户需要更新,还有……”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一些老朋友留下的东西,该交到你手上了。”门被带上时,哈利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额头重重抵在门板上的声音。他走到墙边,伸手按在冰凉的橡木上。墙壁另一侧,有人同样伸出手,掌心贴着同一块木头。两双手之间,隔着十二年牢狱、十三具尸体、一场爆炸、一只老鼠,以及一张从未寄出的教父贺卡。海德薇突然飞回,落在哈利肩头,喙尖轻啄他耳垂。哈利闭眼,眼前却浮现出破釜酒吧后巷那堵砖墙——汤姆用雨伞尖敲击三块砖的节奏:左上、右中、中间偏下。三下之后,砖块旋转、退开,露出通往对角巷的拱门。他忽然明白了。福吉不是来审判他的。福吉是来递钥匙的。递一把能打开所有门的钥匙——包括阿兹卡班最底层的黑铁牢门。夜渐深。11号房间壁炉火势渐弱,余烬噼啪爆裂,溅起几点星火。哈利脱掉外衣,手指摸到衬衫口袋里硬邦邦的一角——是下午在破釜酒吧柜台,格林塞给他的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边缘镌刻着细密的蛇形纹路,中央凹陷处,嵌着一枚幽蓝色的宝石,触手微凉,脉动微弱,像一颗冬眠的心脏。他把它翻过来。背面蚀刻着两行小字:> **“当双月同悬于伦敦上空,> 旧钥将认出新主。”**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倾泻而下,正正照在宝石表面。幽蓝光芒骤然流转,竟在空气中投射出半透明的影像——不是文字,不是地图,而是一枚戒指的轮廓。素银戒圈,镶嵌着一块暗红宝石,宝石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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