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声似乎都被这可怕的词冻结了。
但死寂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便是更猛烈的爆发。
“操!”
“什么?”
“妈了个巴子的!”
“锵!”
“锵啷!”
数道惊怒交加的喝骂声、兵器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凳子被猛地踢翻的碰撞声几乎同时响起。
混乱而暴烈的气息如同火药桶被点燃,瞬间充斥了整个楼下大堂。
“老东西,你他娘的好大胆子!”
“说!这肉哪来的?!你这家黑店,害了多少过路人性命?!”
“跟他废话什么!剁了这老狗,烧了这贼窝!”
怒骂与威胁如同狂风暴雨,中间夹杂着黎老头惊恐万状、语无伦次的哀求和辩解,声音尖利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不……不是。各位好汉爷,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小老儿……小老儿怎么敢……那肉……那是前些日子买的野猪肉,放得久了些,绝不是什么米……米……好汉爷明鉴。明鉴啊!”
“放你娘的屁!”
粗犷声音的主人显然怒极:
“老子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没见过?野猪肉?这颜色,这纹理,还有这股子味。
哼!老狗,你当爷是第一天出来混的雏儿?说,不然老子现在就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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