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肤,滑得跟绸子似的,那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等您快活够了,再赏给兄弟们喝口汤就行!”
他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几乎飞溅出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魔音灌耳,将恐惧逐渐淡化,将贪婪无限放大。
救兄弟的情义,夺美色的欲望,弥补损失的算计,以及那份对许夜可能无法生还的侥幸心理,交织成一张极具诱惑力的大网,将犹豫不决的老大牢牢罩在其中。
寒风似乎更急了些,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催促,又像是警告。
老大的胸膛起伏明显加剧,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眼前四张充满期待、贪婪乃至疯狂的面孔。
最终。
那抹深重的犹豫,在兄弟们灼热的注视和内心不断膨胀的欲念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喉结再次滚动,一个沙哑的、仿佛用尽力气才挤出的音节,在风雪中微弱却清晰地响起:
“……好。”
老大那声艰涩的“好”字刚刚落下,仿佛给躁动不安的几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老三摩拳擦掌,老四舔着嘴唇已经开始幻想,老二眼神阴鸷地估算着路线,老六则机警地四下张望,准备探路。
就在他们气息调整,准备转身朝苦海镇方向潜回的刹那——
“咦?”
眼尖的老六忽然发出一声轻咦,脚步顿住,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眯起眼睛,疑惑地看向他们侧前方不远处的雪地。
“怎么了,老六?”
老大心头那根刚刚松弛些许的弦立刻又绷紧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方约莫二十丈开外,一片相对空旷的雪地上,不知何时,竟突兀地多出了一座物事。
那东西通体雪白,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约有三人多高。
形状不甚规则,像是一堆被刻意垒起、又经过风雪修饰的厚重积雪,又像是一块巨大而古怪的白色岩石,静静矗立在光秃秃的树干之间。
在越发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有几分朦胧,也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老大眉头猛地一皱,心中警铃微作。
他记忆力不差,尤其在这种可能关乎安危的野外,对环境观察向来仔细。
他十分确信,就在片刻之前,他们刚刚驻足商议时,那个位置还是一片平坦的雪地,除了几棵枯树,绝无如此显眼的障碍物!
“等等!”
老大抬手止住正要动作的兄弟几个,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凝重:
“你们看那儿……那座‘雪堆’,刚才……有吗?”
经他这么一说,其余几人纷纷凝目细看。
老三挠了挠头,铜铃般的眼睛里也露出困惑:
“嘶……好像……没有吧?俺记得那儿就是几棵歪脖子树,空荡荡的。”
老四眯着小眼打量了片刻,嘟囔道:
“怪了,是像突然冒出来的……难不成是哪个缺德的猎户堆的雪窝子?
可这形状也不像啊……”
老二没有说话,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座突兀的“白色小山”,周身气息下意识地收敛,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的兵器。
他行走江湖经验最丰,深知许多古怪往往预示着不祥。
老六又仔细看了几眼,声音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疑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大,二哥,不对劲……我记得清清楚楚,咱们刚跑到这儿歇脚的时候,我特意四处看过,前面那片雪地干净得很,除了雪就是树,根本没有什么雪墙假山!
这玩意儿……就像是咱们说话这功夫,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凭空长出来?”
老三嗤笑一声,但笑声有些干:
“老六,你莫不是眼花了?雪堆还能自己长腿跑过来不成?”
老六急道:
“三哥!我眼神好着呢!绝对不会看错!之前肯定没有!”
他指着那雪堆:
“你们看它的轮廓,虽然盖着雪,但边角有些地方……是不是太规整了点?不像自然堆积的。”
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取代了方才的躁动与贪婪,爬上了几人的脊背。
寒风掠过,卷起那片雪堆顶端的些许浮雪,纷纷扬扬,更添几分诡秘。
老大盯着那寂静无声的白色障碍,心中的不安急剧放大。
他们本来就被折腾的够呛,现在眼前又凭空多出这么个古怪东西……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都小心点……这东西,出现得邪门。
老二,老六,你们从左右慢慢靠过去看看,但别靠太近。
老三,老四,警戒四周!”
贪念暂时被这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