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深究的术语,试图增加可信度。
“……最终气贯周身皮毛,鼓荡肌肉,使得肌体硬若铁石,力能扛鼎。这便是小人修习的‘丈六莽牛身’运气概要。”
老五说完,垂下头,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等待着判决。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冰凉一片。
许夜并没有立刻说话。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愈发凄厉的风声。
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眼神都未曾变动。
然而,在他的识海深处,那尊悬浮的神秘金鼎寂然不动,并未如往常接触到真正武学精要时那般,泛起微光,将“丈六莽牛身”的法门吸纳、解析、并烙印于面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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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即小成”的特性没有触发。
这意味着,刚才所闻,并非真正的、可被金鼎认可的“丈六莽牛身”运气法门。
一丝极淡的、却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从许夜周身悄然弥漫开来。
他缓缓地、完全转过了身,正面看向老五。那双原本如古井寒潭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仿佛有冰层在其下碎裂。
“你说完了?”
许夜的声音很轻,却让老五浑身汗毛倒竖。
“是……说完了,前辈。”
老五喉头干涩,勉强应道,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
下一刻,老五只觉眼前一花!
他甚至没看清许夜是如何动作的,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已如铁钳般扼在了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手指紧扣住他的喉骨,并非特别用力到立刻捏碎,却带着绝对的控制力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呃……嗬……”
老五双目圆睁,惊恐万状,双手本能地想去掰开那只手,却发现对方的手臂稳如磐石,自己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更可怕的是,一股精纯而冰冷的先天元气透体而入,瞬间封锁了他周身大穴,让他连内力都无法调动分毫,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呼吸骤然困难,空气被无情地截断,血液涌上头部,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许夜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冰冷的眸子清晰地映出老五因恐惧和窒息而扭曲的面容。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有提高半分,却字字如淬毒的冰锥,扎进老五的耳膜与心里: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还是你以为,凭你那点粗浅心思,篡改几句行气口诀,便能瞒过我的感知?”
“嗬……前……前……辈……”
老五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因为缺氧,脸庞迅速由红转紫,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视野边缘被黑暗快速侵蚀。
在濒死的极端恐惧中,过往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师门学艺的艰辛,初次杀人的战栗,江南六怪结义的豪言,一次次刀头舔血的险境……
种种回忆,如走马灯般闪现,最终汇聚成无边的悔恨。
为什么要耍这小聪明!
为什么要高估自己低估一位先天武者!
为了这门可能保不住的功法,真的要赔上性命吗?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四肢开始无意识抽搐的刹那,脖颈上的钳制骤然一松。
“啪嗒!”
老五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冰冷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喉咙和胸口火辣辣地疼。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与尚未消散的死亡恐惧交织,让他浑身抖如筛糠,连抬起头看许夜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地上,像一条垂死的狗。
许夜缓缓收回手,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他俯视着脚下瘫软如泥的老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比刚才的杀意更让人胆寒:
“再说一次。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老五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丝毫侥幸。
刚才那濒死的体验已经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什么师门禁令,什么功法传承,在绝对的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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