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
蒋霖不由的后退两步,心下颇感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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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两人会忽然之间就暴毙了,这好歹也是炼皮武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死去。
‘难道是中了毒?’
蒋霖不得而知,不过他对于这二人的死,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庆幸了,更是在确认这两人已经凉透后,直接用力在尸体上踢着,嘴上骂骂咧咧:
“他妈的,我叫你欺负我家仆人!”
“我叫你们玩我女人!”
“我超你妈的!”
他正发泄着心里的怒火,便听女人的哭啼声响起,他停下踢人的动作,抬眼望去。
却见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此刻正哭的梨花带雨,跌跌撞撞的朝着他走来,嘴上哭哭啼啼道:
“老…老爷…”
蒋霖打量着她的模样,心里闪过很是嫌弃厌恶,毕竟这女人方才叫的可欢了,连他在这边房间都能听见,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疼爱关切模样,连忙将女子搂入怀里,询问起来:
“我的心肝小宝贝,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女子哭哭啼啼,脸上的妆容都已花了:
“老爷,方才我见你有危险就想去报官,却不料那守在门口的汉子不让我走,还…还将我抓住给…给凌辱了…呜呜…”
女子说完便嚎啕大哭,将头埋在蒋霖的胸怀里,都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很是委屈。
蒋霖只是低头冷眼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凉一片。
他知道这女人是在演戏。
‘真是会装…’
蒋霖在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极为大度的宽慰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老爷知道你也是被迫的,其实你根本就不愿意跟那斯做那种事,别哭了,我原谅你。”
听闻此言,女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真的吗?”
蒋霖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此乃谎言,实则他已经在心底疏远这个女人了,只待时机一到,他便会将此女一脚踹开。
好不容易将这女人劝走,蒋霖立马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是叫几个小妾帮忙,一起将三具尸体抬到房间之中隐藏起来,随后立马开始清点财物,收拾行李,准备趁天黑前离开上阳城。
如此那纨绔的几个打手都死在这里,他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一旦被找上门来,就算杀人者不是他,那纨绔肯定也会想尽办法,动用关系,给他安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届时再想走就不可能了。
那上阳城中的监牢,他也是听说过的,只要进去,要是没人送钱给那些狱卒,说不得都等不到秋后问斩的那一天,就突发疟疾死不幸死在其中了。
与此同时。
一处府邸当中。
房间内。
一位面带阴柔之气的男子,身着一件较为单薄的衣服,坐在床上微微皱眉,颇为不满道:
“怎么回事?四个炼皮武者办这么小一件事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难道我周家花那么多银子就养了这样一群饭桶?!”
此人便是那位周大人的侄儿,名叫周众。
周众从小便不学无术,仗着自家的权势,调皮捣蛋,没少干坏事。
从十五岁开始,此人也不知从哪里染上了癖好,喜欢玩弄女子,尤其还是喜欢有夫之妇的人妻。
周众曾逼死过一位妇人,此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不过最后还是在那位周大人的掩护之下,不了了之。
从此以后。
周众更是肆无忌惮了。
他隔三差五的便要去街上溜达,若是看中了某些女子,则直接会用金钱,或是胁迫,或强掳,将那女子弄上门来,关起门整天整夜的玩弄。
所以他在这上阳城里,算是出了名的恶人。
不过此人虽作恶多端,但也不傻,每每行事之前,都会利用关系对女子的家庭情况进行打听。
对于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他自然是不会去乱来,不过对于那些无权无势的女子,他就要辣手摧花了。
“来人,叫人去看看那几人现在何处!”
周众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床头上,让这面团的床都抖了几抖。
他为了今日能玩的尽兴,可是提前就吃了一枚丹药,那丹药乃是三品宝药炼制而成,药效强劲。
此刻的他,只感觉浑身欲火难耐,燥热不已,急需找个突破口发泄一番才行。
可那几个被他派出去的家丁,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按理说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半个时辰前就该回来了,现在却迟迟见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