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押丁三郎的几人在屋外停住等候,只有一人走入屋内,这人恭敬敬地对费桐伯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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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丁三郎到了。”
闻言,费桐伯没有立马发话,目光看向许夜,后者吃着东西,平静地道:
“带他进来。”
费桐伯立马吩咐道:
“听许公子的,带丁三郎进来。”
“是。”
这武者应答一声,便退了出去,没一会丁三郎便走入了房间当中,当他瞧见桌前坐着的许夜时,眼眉顿时低垂了下来。
见此人来到屋内,许夜不急不缓,端起茶水漱口,又拿起丝巾擦拭嘴角,这才微微抬头,目光落在丁三郎身上。
被许夜这么一盯,丁三郎顿时站立难安,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下一刻他便听许夜的声音响起:
“丁三郎,你祸乱武林,恃强凌弱,强暴民女,按理来说,其罪当诛。”
这话落在丁三郎耳朵里,如同一记闷雷,劈在他的心头,让他不由浑身一震,恐惧不安的情绪从心底涌起,很快便浮现在他的脸上。
‘我丁三郎叱咤武林多年,难道今日当真要陨落在此?’
丁三郎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因他面前坐着的这人可是先天境,是站在大周顶端的那一小撮人。
不成先天,终为蝼蚁。
他只是真气圆满之境,面对先天武者本就不是对手,更何况如今身上的重要穴位还一一都被封住。
眼下似乎也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丁三郎此刻不由的后悔起来。
他不是后悔自己修炼魔功,祸害了那么多女子,而是后悔来到这上阳郡。
若他不一时兴起,来到此处,也不会碰见面前这个杀神,他依旧可以在吴林丽叱咤风云,无拘无束。
丁三郎原本一直垂着头,微微弓着身,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在许夜说出这番话后,反而硬气的挺直了身子,目光也变得坚定,看着许夜朗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姓许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
“你以为你是判官吗?”
“呵,就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自以为有点实力在身,就想着为民除害,替天行道,这江湖上那么多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不见你去管?”
“就这上阳城外,那上万的流民,怎么不见你撒些银子去救济他们?”
“你他娘的还收了我的钱,现在却想杀了我,你以为你自己就很高尚?”
见丁三郎越说越来劲,费桐伯当即呵斥道:
“丁三郎,你给我闭嘴!”
丁三郎丝毫不惧,转而看向费桐伯,轻笑起来:
“费桐伯,你以为你谁啊?还敢叫你爷爷闭嘴,你哪来的胆子?你莫要以为自己施了些粥水,就以为自己是大善人了。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你们费家在这上阳郡里,光是良田就有上万亩,你这良田是从何处得来,就不用我说了吧?
十年前,上阳郡大旱,所有庄稼颗粒无收,那时你费家良田不过两千亩,后来靠着低价买了那些活不下去的田农之地,方才有了如今的万亩良田。
你扪心自问,这些良田每年收益多少,你分给那些佃农的又有多少?
那些佃农每日勤勤恳恳,不辞辛劳,面朝黄土背朝天,风雨来雨里去,忙碌一年下来,能拿到手里的才多少?”
丁三郎盯着桌上那琳琅满目的早点,冷笑一声:
“你们费家之所以能吃得起这样的早餐,能盖得起如此大的豪宅,还不是吸的那些佃农的血汗,你清高什么?”
费桐伯手指着丁三郎,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当然更多的还是无法反驳,因为丁三郎所言句句属实。
当初他们费家的确是因为大旱发了家,自此之后,有了家底,他儿子也在他的帮助下,平步青云,才有了如今这个职位。
许夜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对于丁三郎说的那些话,他心中并无波澜,淡淡地道:
“丁三郎,我今日暂不杀你。”
听闻此言,丁三郎刚想出口的话停住了,他诧异的看着许夜,心里涌起一抹喜悦。
‘难道是方才的话让这小子良心发现了?管他的,至少不用死了。’
正当丁三郎暗自庆幸时,却忽然听见许夜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落。
几道元气顿时激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丁三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分别命中了他身上的几大经脉,以及小腹丹田。
“你…”
感受着体内的真气快速消散,以及气血的衰退,丁三郎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时有些不能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