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定地回答:“没有。”
她冷哼一声,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在县长办公室里,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的脸都红了。”
我无奈地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不小心说了句不太雅观的话,什么‘睡人老婆’,这种话当然会让人脸红,这很正常嘛。”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点并不太担心:“这点我倒是不担心,毕竟即使有那个贼心,人家杨医生也不可能看上你。但我真正担心的是你收了人家的东西。”
她走到窗前,手指向楼下政府大院的停车场,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告诉我,你现在开的车是从哪里来的?”
我坦然回答:“那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二手车,完全合规合法,经得起任何调查。”
她转过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宏军啊,姐得提醒你一句,千万别伸不该伸的手,伸手必被捉。你心里得有一把戒尺,千万不要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去冒险。”
回到开发区自己的办公室,我缓缓地将后背紧紧贴靠在椅背上,随后抬起双腿,轻轻叠放在办公桌上,以一种近乎躺倒的姿态,试图让紧绷的身体得到片刻的舒缓。虽然身体的疲惫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缓解,但心中的倦意却如同阴云般久久不散。从与杨芮宁那次不愉快的分别,到老八突然从达迅离职的变故,再到企业用地问题的接踵而至,这些事件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风暴,让我几乎找不到片刻的安宁。
就在我勉强闭上眼睛,试图让思绪沉静时,杨芮宁的形象却如幻影般悄然浮现。她身着白大褂,搭配着蕾丝内裤和丝袜,那画面虽朦胧却充满诱惑,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刚刚萌芽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我无奈地拿起手机,指尖在按键上飞速跳跃,给她发送了一句顾城的诗:“从你扬起的裙角里,我闻到南风,从你颤抖的睫毛上,我摘到星星。”
本以为会等待许久,没想到她很快就回复了一条短信:“别闹,我在开会。”
看到她的回复,我嘴角不禁荡漾起一抹微笑,仿佛这条短信已经满足了我某种情感上的需求。于是,我再次合上双眼,试图让心灵沉入宁静。然而,杨芮宁的柳眉杏眼却再次浮现,她冷若冰霜的面容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我终于明白,原来冰冷自有一种摄人魂魄的美丽。
我正紧闭双眼,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之中,突然,一股莫名的冰凉触到我的脸上,惊扰了我的梦境。我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张白皙无瑕、挂着甜美笑容的脸庞近在咫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双脚不由自主地收回,一脸愕然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她轻笑一声,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遭的寒意:“我走进来的呀。”
我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谁让你进来的?”
她眨了眨眼,无辜地说:“我跟他们说林总让我找你,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我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崔莹莹,你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她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我不知道嘛,我只知道你在梦里肯定看见了你想见的人。”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份突如其来的惊慌:“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冰凉冰凉的?”
她微微一笑,从手中举起一个小巧的冰块:“这个呀,我看你太累了,想帮你缓解一下疲劳。”
我皱眉问道:“你走哪儿都带着一块冰吗?”
她闻言,笑得更加灿烂,摇了摇头说:“哪有,刚才路过那边时,恰好看见屋檐上掉下来一根冰溜子,就顺手捡起来了。”
我深知与她在这件小事上纠缠无益,于是话锋一转,严肃地问道:“说吧,林总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她眨巴着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嘿嘿,其实是我跟你手下的人撒了个小谎啦,我们林总根本没找你。”
我心中一凛,责备道:“你自己没有工作岗位吗?这样做可是擅离职守。林总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她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哎呀,我们林总心地可善良了,一般不会跟我摆什么领导威风的。”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就不能自觉点吗?不要欺负那些对你心存善意的老板。”
她眨了眨眼,调皮地回应道:“她可不是我的老板,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丫鬟。”
这句话让我一时语塞,因为这原本是我在开玩笑时说过的一句话,没想到她竟然拿来对付我,让我无言以对。
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略显疲惫地说:“我有点累了,小朋友,你去别处玩吧。再说这里是办公场所,孤男寡女的,免得让人误会。”
她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俏皮地说:“你都说我是小朋友了,小朋友的世界里是没有性别界限的,谁能对一个小朋友和大叔说三道四呢?”
我被她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