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想得更清楚了。
对李弘豫来说,没有任何坏处,他敢这么做,必定深思熟虑过,已经把官家的态度考虑在内。
天家皇子,有所图谋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吗?官家就算察觉到,又怎么样?
连裴延舟都会说,李弘豫就是官家最喜欢的儿子,更何况官家膝下他年纪最长,母妃又是后宫第一人,底下的弟兄们无论是圣宠还是贵重都比不过他,他自然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梁善如觉得这些已经不重要,要紧的是裴延舟。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怪了眼前人。
可前世她实打实嫁去了武安侯府,而他从未提醒过她小心李弘豫。
梁善如喉咙越发紧:“按照表哥这种说法,三殿下恐怕不会轻易放下我这枚棋子,总要利用到最极致。
现在把名声博了,人心拉拢了,以后呢?他还会做什么?拿我的婚事去做人情?”
她说起婚事,裴延舟眉头紧锁:“你的婚事?你有姑母有亲舅,他能插手什么?
只要表妹自己心里明白,别傻乎乎的往人家的套里钻,将来想嫁什么人,还不是凭你自己高兴,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表妹,你过于担心了。”